想到这里，石观音反倒冷静了下来，她忽而勾起嘴角，一抹迷人的微笑：“你可知，镜旁几上那翠绿的瓶，是什么吗？”

荆蔚大笑：“你还要什么亲近的人？一个镜，一片面，只要有个能映影儿来的东西，就够你‘亲近’一辈的了！”

荆蔚怪声怪气地笑了几下。

石观音自不能和那两人相提并论，然而在荆蔚手之际却也惊得差呆了。她从没想到会在一个年龄不及自己一半的后辈上，看到这样的武功。净利索、果断决绝，这绝不是一个从不杀人的人应有的手，相对于风侠盗，他更像是个经验丰富、浑血腥的杀客。

一抹白光横空而过，不知何时，荆蔚手上已多了一条长长的白纱。这条曾经穿在石观音上的透明纱，在他的手里却如利刃钢刀、沉重。只听“啪”地一响，石观音竟生生被白纱打数尺之远、狼狈地摔了下去，而被她撞到的木质桌椅，则破碎地散了一地。

荆蔚居临下、嘲讽地笑：“我是什么人，你不是早就清楚得很了么？”

须臾刹那，荆蔚已经抢先个攻十招，若是换成常人，不半招石观音便能还上十手；而如今，她却只能生生接下，竟一招也还不上来。她不敢说话、不敢分神，但是雨般的攻势却一次比一次狠辣、一招胜一招迫人。普天之下，石观音的武功可谓无人能及，无论是守是攻、是闪是防都致漂亮、巧妙绝。然而即便是这样的人，都受不住盗帅那狠烈劲的攻，五十余招的时候她已觉手臂发麻、冰冷，不过百招便已退攻为守、就连单纯闪避都不免变得有些吃力了。

荆蔚瞥了石观音一，冷冷说：“若是你那大儿无，你问是不问，并无太大区别。”

有过一分好的印象？”

石观音倒气，定定看荆蔚的里，狐疑地说：“江湖人说盗帅楚留香双手不沾一丝血腥，但你……你……”石观音突然说不下去了，她发觉越是瞧得认真，越觉得面前的男人不可测得令人恐惧。她之前确实是看走了，这个人并非会在自己掌心中老实舞的温文侠盗，而是一个残暴冷酷的嗜血杀神。

“你……到底是什么人？”石观音的声音带着隐隐的颤抖。

荆蔚闻言，一反方才的冷言冷语，忽然笑着说：“虽然你不仅十足，还很会卖风，但让我成天和个老太婆呆在一起……光是想想，就让人恶心透了。”

这句话宛如一块重石，在石观音心中最隐蔽、最介意的位砸一片大的，她本努力维持的风度温柔，瞬间就被一下击穿，并且支离破碎、无法还原。这个貌的女浑颤抖着，她死死盯着荆蔚，一字一字地嘶声说：“楚留香，你就这么想让我杀了你？！”

荆蔚朗笑三声，厉声喝：“谁杀谁还不知呢！”他话音未落却已长而起，江湖中人谁不知盗帅轻功天下第一，但今日一见却更是骇人听闻。当初中原第一快剑与他比试，也不过是举手抬足、谈笑而过；对上了妙僧无，依旧能冷静从容、不分毫。

石观音笑了笑：“你杀了他？”

石

石观音缓慢地摇了摇，似乎有些惋惜地看向窗外，声音竟变得有些可怜起来：“如今你害得我连一个亲近的人，都没有了。”

刺目的鲜血从中，赤的女艰难地支起，却被盗帅毫不留情地踩住肩膀、狠狠地摁了回去。尖锐的碎渣刺石观音柔白皙的肤，痛得那本绝的面容变得扭曲起来。她挣了挣，却不料荆蔚的左脚像锥似的死死钉着自己的，数年来养尊优的女人何时受过这等羞辱，她愤恨地瞪着近前的男人，却被那中毫不遮掩的肆之，惊得说不话来。

“就算你没有想要问我的问题，却总不能不让我来问你吧。”石观音低低笑着，样甚是妩媚。

荆蔚扫了旁边一，淡淡说：“你若想要对我下毒，最好寻个够得着的。”

而她也知，这样的人生起气来，是任谁也都惹不起的。

石观音依旧笑得温柔，她轻轻抚摸着盗帅的手，一路向上、顺着臂腕最终落在左肋膛。而荆蔚也没阻止，两人的右手都制着对方的要害，却没有一人显得张。

石观音愣了愣，淡淡叹息：“你真是惹怒我的天才。”她终于将放在荆蔚心脏的手指拿开，却又顺着原路转到自己的膛。“你应该知，我从来不想杀你。现在万事俱备，只要你愿意，我不仅能让你坐上兹国的王位，甚至……”貌的女静静地握住盗帅的手，带着它在自己那缎般的肌肤上缓慢游移。先是力度适当地着丰硕的膛，继而其带至肚脐小腹，最终甚至探向形状好的内侧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