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猛然愣住，赶摇了摇：“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

“我其实问过他们。”盗帅笑了笑，打断她的话：“是愿意安静和平地过活，还是跟我学些东西去闯闯。”

“当时，我并不需要暗卫也不需要随从，只是他们的仇家多是有有脸的人，暗地里刺杀终比明面上来得容易。”当然，每个孩的情况不同，事后又被分成明暗两，选择合适的武功、因材施教。

“什么叫顺啊，真难听。”老变态哼哼两声，倒不介意。

“你要知，他们虽小……却多是背负着血海家仇的。”

结果不说还好，说了简直一发不可收拾。那帮家伙居然把自己胡起的名字当个宝似的，除了折损的几个，还真扎成堆儿地在十年后颠颠地寻过来了。

“那……？”

李红袖闻言大惊：“你不过去游玩了几个月，就顺回来这么多人？”

得到满意的解答，苏蓉蓉将手上的杯盏放回桌上，盈盈起：“想必你已想好，如何安置他们了吧。”

荆蔚，：“虽然不知这些年来，他们到底有何长。但荆月和荆雨毕竟生为女，而荆火的也不适合总是居于暗……想来想去，还是将他们调来，明面上的少不了要用。至于荆澜、荆曦和荆裕，毕竟都有底，就帮我们打理商铺。而其他几个……”盗帅顿了顿，反复抚摸着杯沿，好一会才缓缓开：“我尚且还需问上一问。”

几人相视一笑，默契地放之不谈。逝者已矣，既然过去，念想再多又有何用？

——当然，这句话老变态没敢真说来。

苏蓉蓉没和两人打趣，一反常态地着眉：“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将他们带回庄园事，是将人训练成……”微微稍顿，少女一字一字地说：“那些见不得光的影卫？”

该来的终是会来，盗帅涩涩一笑，无奈地说：“你也认为我别有居心？”

“其他几人，商家的有、官家的也有，终归是些无可去的可怜孩。我想着，反正收一个也是收，两个也是收，就这么带着去了。”更何况自己上辈就是孤儿，知里的辛苦。这会全当开个福利院，钱消灾、好人好事呗！

“在福中不知福。”李红袖瞪了他一：“你早时候少懒些儿，才是最省事的。”

蠢至如此，让他情何以堪——老变态为自己的当初一句戏言而低下瀑布泪。

“那现在呢？他们报了仇了么？”宋甜儿眨着大睛，好奇地问。

“这倒也是。”荆蔚低低一笑：“这叫好人有好报。只是现在想来，如果他们能更早些寻过来，就更加省事了。”

“这会儿正好，有了他们，你倒省了大半的事儿。”知里还有隐情，李红袖也没有继续追问，只是哼哼两声表示对某人昔日的隐瞒有所不满。

“说来他们学成那会，正是父亲去世没过多久，想到之后不太有机会回来庄园，我便拿了些钱，让他们该报仇的报仇、想要闯江湖的去闯，打算正儿八经事的便去事。至于散了之后，便再也没了联系。”

更何况，那是他们自己的人生，便应该由自己作选择。荆蔚从不认为自己有权为那些孩决定未来的路，既然他有能力给他们余地，便要对他们负责。

刚开始，老变态自认对此还算尽心，但好景不长，前两年是有盯着看着，但几个年长的有所小成之后，他便开始琢磨怎么以大带小。再到后面，除了稍作指和例行切磋之外，这些孩到还真的不太要了。

带他们置办衣的时候，撞见刚从楼逃的荆月。”想起当时的情景盗帅了嘴角：“当时那小姑娘遍鳞伤，肤都没完整的了。我还没动静呢，那三个小孩就将人给护了下来。说到底，荆月那小姑娘，倒是价最贵的一个。”

盗帅压了茶，他没有详说，只是今日他也依旧记得，自己一把火烧了小屋、让他们各自散去，那些孩们惊讶的神情。明明已是半大不小，居然还像被主人抛弃的一群小狗，可怜兮兮的却又隐忍不发。老变态一时心，便说了句：“十年之后，倘若你们报了仇、平了心，却依旧想要过来跟我，便再来寻吧。”

想到这里，荆蔚不免挠了挠鼻：“觉得差不多了之后，我便回了庄里。除了每个月会带他们行几次，偶作实战之外，倒没什么特别。有了最初的钱，他们之后就能自己打理着好自己，有没有我，倒是没啥差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