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痛尚在忍受范围，只是情上带来的痛苦远胜于真实的痛，他早没了之前志得意满的劲儿。就听陈寐不冷不地看向他说：

“很疼？受不了了？”

这么想很扫兴，也让人无端难过起来，那里跟着一起下去。

陈寐睛里闪过一丝很短暂的笑意，接着，手腕忽然被冰冷的抵住，不等路尧反应，咔哒一声，锁扣锁死，双手就被外力拉扯着靠在背后。

他短暂地停下手里的动作，目光徘徊在路尧上。

理智嘀嘀咕咕不情不愿，情却占据上风，被掌心贴过的肤疯狂想要更多，给我给我给我，于是他，陈寐说什么他都可以。

熟悉又陌生，梅味，很淡的烟草香。

“在情境里，没有我的允许，不许提要求。”

好疼，他为什么不抱我，安抚，亲吻，肌肤相贴，哪怕用手顺着脊梁骨一路摸下去也好。

路尧呜咽着摇了摇。他已经保持着军姿般的跪姿至少二十分钟了，膝盖大概是青了，有汗珠顺着他鬓角落，一朵一朵地滴落在桌上。

“三条。”他俯视着路尧，从背后绕过，托起他的下，几乎是把人圈在怀里的姿势，那个鞭已经被随意地丢在地上。

他轻声开，“我们接下来要什么？”

过于安静的室内，只有疼痛永远醒目，冰凉的桌抵着膝盖，绵延不断有如针扎。他靠一气撑着，意志在无休无止痛楚里渐渐朦胧。

却又被迫一同想起那时的一走了之，与六年的杳无音讯。

什么霸王条款，路尧委屈，前面就算了，凭什么不许喊哥，怎么喊声哥会让你萎掉吗？

“我给你一次机会，现在停手，算我破例。你只要想，穿衣服回家吧。”

“一、保持这个姿势不许动，也不许，二、不许涉我的行为，三、不许喊我哥。”

但是路尧真的很没办法让自己重新起来。

一鞭破风就朝他首打来，威慑似的，巧的尖被刺激到，立刻饱满地动两下，路尧痛哼了声。

他们靠得很近，额就快抵上鼻尖。手下的肌肤柔和腻，带着略微的抖动。

“我让你叫哥了吗？”

路尧想起很久之前抱着陈寐腰，坐在他自行车后座上一起骑过的颠簸雪路，如果怕被倒的害怕导致心加剧，非得扯上吊桥效应，或许也是说得通的。但他却又清清楚楚得记得自己当时毫无顾忌的笑。

他想起陈寐睡在自己床上放松的神情，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他底的青黑，想起很久之前被人回抱住自己时手腕上的力度。

这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调教只是幌，只是接近陈敛的借，但是不能放弃，否则连机会都不剩了。路尧的又下意识垂了下去，他看着陈寐的鞋，咬着持着。

路尧眨着睛，反应两秒才意识到，他中的二是指第二条，这不平等条约居然已经生效了。

饱满的泪珠顺着手指落，陈寐凝视着指间的问：“你并不喜调教，为什么要勉自己？”

疼痛刺激心脏愈发剧烈的狂，路尧甚至忘记了自己前来的目地。泪不知不觉在眶里蓄着，他瞪大睛，不敢让它们落到桌上。本来趾气扬的下半，彻底了下去，畏畏缩缩地垂着。

腰肌开始颤抖，酸到保持跪姿都有困难。路尧轻轻地向前探去，气恼的，哀求的喊：“哥哥。”

他小幅度挣扎起来。

望明明一直有，却被更重的情绪捉拿，路尧越是想让自己表现得懂事顺从，越是无能为力。

但路尧没有动。他甚至将脊背直，双狠狠瞪向前方行军椅的把手，一副不死不休的模样。

“你想好了？那我可就不客气了，”陈寐将路尧脸掰正，“要想行下去，你得我的规矩来。”

他把路尧架起，让的重量

路尧撇撇嘴，任地开，没发声音，型确是“哥”。

有话着路尧耳边过去，更为势的语气，“而且，你没有安全词。”

陈寐在他快要受不了时终于站起来，他用指尖挲过路尧的角，端详着他颤抖的躯：

。

二。”陈寐并不回他，反而警告地抛数字，“下不为例。”

“这不是什么小孩的游戏，你在疼，在不开心，你情我愿都达不到，何必呢。”

那双手在他上轻轻游移，路尧的鼻里只能闻到陈寐上的气息。

陈寐住他的，“别动。”

为什么会喜哥哥呢？因为吊桥效应吗？

陈寐大概是不会喜一个，既不够乖，也不能享受在其中的小su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