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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拖了,再这样下去,若是又被触发自保机制,只能造成最坏的结果,可是,事到如今又能做些什么——
突然间,卡辛的思考被蛮横地打断了。一双有力的大手扳住他的肩头将他趴在床上的身子整个侧了过来,随后又抬起他的一条腿,被蹂躏得一塌糊涂的私处再一次残忍地暴露出来。
“!”卡辛心下一凛,下意识扭头看去,原来是强盗首领又爬到了床上,粗糙的手掌在卡辛裸露的肌肤上游走着。刚刚高潮过后的躯体仍十分敏感,就连被抚摸到不是性感带的部位都有种异样的酥麻。卡辛不希望自己在短时间内再度体会那种身不由己的痛苦,尽管这些天他一直在经受这些。他有些慌乱地脱口而出道:“住手!”
强盗首领竟然真的一时停下了动作。他抬起卡辛腿的那只手有意无意地拨动着钢钉露在外面的部分,慢悠悠地说:
“怎么,终于打算求饶了?”
卡辛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他仍在尽力控制情绪:“……把我困在这里的时间越长,你们遭遇不幸的可能性就越大。”
首领冷笑一声:“几个意思,想威胁我?”
卡辛的声线压抑而平静:“这不是危言耸听…我不想重复第二遍。”
首领的嘴角撇得更歪了:“都这么些天了,我看你还是压根搞不清自己的处境啊!!”
话音未落,首领便腰身一挺,硕大圆润的龟头轻易挤入已被充分开发的穴口,完全不顾那里还有另一个男人的精液,自顾自地抽送起来。
“嗯啊!”卡辛被顶得骤然一颤,内心又一次被绝望覆盖。话语对这些人尤其无力,他们仿佛纯粹被欲望支配的野兽一般,只将他视作一件公用道具,一如眼下,强盗首领毫无怜惜地侵犯着他,甚至故意用自己的腿压住卡辛的伤处,一阵阵钻心的疼痛自被钉穿的关节传来。不过,这尖锐的痛楚反倒让卡辛的意识更加清醒,他重拾先前的思路,怎样才能离开此地?首领刚才话中的一个词汇令他有所注意。
“求饶”。
这个词汇对卡辛来说过于陌生,他在这片崩毁的大地上经历过大大小小无数场战斗厮杀,被无数的机器人围追堵截,都从未动过类似的念头。因为他知道,在战场上一旦顺服即意味着自己的末路,他还不能就这么被推向毁灭,一直战斗下去虽非本愿,却也是他无法逃避的宿命。可是现在……这些人类并不希求他无穷的生命,只是贪恋他销魂的身躯,才将他置于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痛苦境地,连战斗的机会都没有,往日的坚持在此时变得毫无意义。
被强行压迫住的关节伤口似乎又流出了温热的循环液,染红了床单,也沾到了强盗首领的腿上,可他丝毫不以为意,仍然快速而猛烈地挺动下身,让那根他引以为傲的巨物在丧失行动力的仿生人后穴内进进出出,令后者恍惚间有了种自己已经被钉到对方身上的错觉。一次又一次的挺进和抽动,每次都直达最深处,甚至能感觉到肉棒上那跳动的青筋,它们热切地剐蹭着每一寸黏膜和穴肉,就像它们的主人一样,在这具躯体上贪婪地释放欲望、寻求反馈。
在仿佛无比漫长的抽插过程中,卡辛渐渐觉得伤处的剧痛也没法维持住他清醒的理智了。短时间内连续的粗暴性交让快感也来得汹涌剧烈,就像有一阵阵电流顺着背脊直达天灵,令他如坠五里雾中,再没有冷静思考的余力。身体的承受阈值也早已在连续数日的轮奸中悄然提高,后穴深处又痒又麻,恨不得对方能捅得再大力些,才能获得无上的满足。
不…不能这样……可是、真的很舒服……想要、更多……
卡辛被自己朦胧的念头吓了一跳,难道自己真的在暗中享受这违背本意的交合吗?这具躯体真有如此淫乱不堪吗?曾经,他和一个人类男子产生过一段恋情,那个现已逝去之人的名字是他内心深处不愿轻易触及的记忆,他也不希望在这种时候想起他来,但是,他仍不禁回忆起和那人在天穹下、旷野中的欢爱。两情相悦时的彼此慰藉,无论获得多少欢愉都再正常不过也甘之如饴,可眼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