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郑志甚至希望刚刚被铲的是自己了，至少他现在年轻。

郑志倔起来真是六亲不认，舒斯特尔犯了难，把目光投向助理教练求助，助理教练礼貌的微笑，然后跑去向第四官员询问。得到了许可之后，又跑回来，对着舒斯特尔耳语了一句，舒斯特尔松了一气。

“没事吧！我叫队医！我上……”

“等下摄像没有在拍的时候，你回更衣室，然后打电话让你经纪人接你，注意不要被小报抓到了。郑，你是真的给我们了难题。”

“我会注意的。”

“医院?”

郑志了拳，把足球放在球，请示裁判助跑后，郑志直接往后退去，举着手的勒沃库森门将克心惊，这么远的助跑距离，要是踢到人上，岂不是要废了。

“没事吧，你也被打了吗，要不然歇会?”

“我想现在就走。”

3比0杀死比赛，梅开二度的郑志却没有办分喜，舒斯特尔见郑志状态不对，直接趁着还未开球直接换人，用后卫替下郑志，又换上萨鲁补位杨辰，改打532，开始摆大准备零封勒沃库森。

杨辰为了安郑志，把手放了下来，可没想到这下更是火上浇油，鲜红的血从护板的隙里渗，上在绑上留下了刺的痕迹。

舒斯特尔几乎是扯着郑志，把郑志拉到替补席上，又把他在座椅上，

上跑到杨辰旁边，杨辰已经原地坐起来了，手握着小上的护板，低着看不清脸。

“是吗……”

郑志偷偷摸摸的溜回了更衣室，拿到手机给吴荻打了个电话，然后去淋浴间冲了个澡换好衣服，没过一会吴荻到了。

郑志面无表情的，用脖上挂着的巾着汗。舒斯特尔烦了，直接不郑志专心看场内的情况。

“我，很，好。”

郑志完全没有被劝到，前世杨辰的状态是怎么下的，郑志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还不是因为02年世界杯要带伤上场，杨辰退役得那么早，主要原因就是伤病，大伤之后没有完全恢复又继续上场。杨辰当然不能算是玻璃质，平常也很难在对抗中受伤，可越是不被评价为玻璃质，期待值就会拉得，不是球迷还是杨辰自己。

“放轻松，你怎么比我还担心，刚刚队医给我们打电话了，医院的X光结果没那么快，外伤已经包扎止血了，杨辰自己说没什么问题，只是被钉鞋划破了。”

“你怎么回事，担心杨辰吗?那比赛结束你不用跟我去发布会了，先去医院。”

“什么是不是的，你刚刚打了人，媒肯定要在赛后大文章，所以你现在给我老实，要不然就坐在替补席看比赛，要不然就回更衣室。”

没有任何假动作，助跑结束，郑志抬踢了一脚大力的重炮，克知郑志会往左上角踢，第一时间就向着左边起，足球着他的手指而过，重重的砸到了球网上，旋转了很久才落下。

“我没事。”

郑志机械的重复了一遍，把舒斯特尔得心惊，这小是怎么了，该不会等下直接起来冲勒沃库森的替补席大杀四方吧，舒斯特尔对郑志的打架平早有领略，只能说不愧是中国功夫。

无数可怕的可能让郑志神情恍惚，连什么时候裁判给他送上一黄牌，又判给法兰克福球，和杨辰被队医抬下去的时候他都不知。呼的空气都如同碎刀片，划拉着郑志的肺，施耐德被郑志的样吓了一，准备询问郑志球谁来踢的话都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