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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许臣妾抚养宁沅是对的,便是皇上要杀臣妾,臣妾也绝无怨言。”
他一哂,复又提笔去写下一个福字,她抿一抿唇:“那苏氏……”
但如今皇帝将皇长子交给了夏云姒,她实在不敢再忍,求皇帝断不能让嫡长子再落入夏氏手中,否则天下终将易主。
宫里不成文的规矩,过年时是不能见人血的,不仅不能杀人,就是责罚宫人都要压到年后。血书一类带有威逼意味的东西,自更不合时宜。
她静听着他话里清冷的狠意,手上翻开白帛。
他刚又写罢一个福字,顿笔看她:“你竟不生气?”
这样的事,既荒唐又惊人。以血书写下,倒多了几分真。
那一日,恰是皇帝与佳惠皇后大婚之日。
亲王往宫里送人倒不少见,本朝历来都有。可乾安元年八月三弟送来了贵妃周黛,时隔一年就又送来了昭妃苏玉菡,未免太殷勤了些。
他仍是那样温柔的笑意:“朕贴在寝殿里,不让外人看。”
他摇摇头:“若真如她所言,三弟送她与贵妃进来便是冲着皇后去的……呵。”他一声冷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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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着应下,这便着人去备洒金的红纸。还心情颇好地说要给她多写两个,让她爱贴何处贴何处、爱给谁看给谁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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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着将又写完的一个福字也放到一旁,提笔再写下一个。
苏氏还道,这些缘由覃西王皆尽知道。也是因此送了她与贵妃周氏入宫,与佳惠皇后分宠。
她美眸中情愫流转,当即道:“那皇上也要给臣妾写,臣妾贴在大门上,让人人看!”
他又说:“血书之事,朕会申斥三弟。”
凝望他许久,她眉间那缕为国担忧的愁绪才缓缓舒开,淡淡地点了点头。
很快到了用宵夜的时辰,尚寝局的人亦照例端了绿头牌过来。听说窈充华在殿中伴驾,便又都心领神会地告了退。
夏云姒下意识地接,拿到手里才发觉不是白纸,是白帛。
他垂眸认真写字的神情中顿有两分不耐:“不必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