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如果离开本地上大学，母亲应该不会同意。

几乎差回不了。

在跟老师ShAnG完的两个月後，齐佑源接到了第一份委托。

忍耐到中毕业，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欸？」

齐佑源这才注意到，王千航白净的脸上，浮着的黑圈，下有着未除乾净的胡渣，显然平常工作非常繁忙，没什麽时间睡觉，但难得的休息日对方却愿意用在他上。

「有什麽关系？哥哥我是有在赚钱的！」

齐佑源好不容易从对方的怀抱挣脱开来，王千航丝毫没发现他的心理活动，只是笑咪咪地搭着他的肩膀说：「你也长太多了吧，现在多啊，觉要跟我一样了？」

「你又不是我哥。」

「什麽！」王千航夸张地大喊，「那岂不是只差我一公分？可恶看你哥的，你大概也会长超过一八零吧！羡慕你们家的基因！」

「可以是可以……」他有别扭，「但我自己就好了。」

齐佑源还是跟程家言ShAnG了。

「别担心，我会请你！」王千航笑着把脸凑得更近。

但王千航不让他推开，只是笑得很开心地说：「哇你长大了！」

「别理他，他就是个小孩而已。」程家言的手轻轻放在齐佑源的大上。

他想拉开距离，像是怕自己上的味会W染到对方上一样，但王千航的手牢牢地揽着他的肩膀。

反正白天跟千航哥去看电影，晚上一样可以接委托，没问题的。

「我一定会b你的。」齐佑源心底有一分开始了起来。

「一七四。」

他还记得，王千航一看到他，就抱住他。

只是方鹰的神像是着了火，有一次还揪起了齐佑源的领，被程家言制止才放手。

「嗯。」

但就在他真的要去的前一天，好久没回老家的王千航终於回来了。

「太伤心了！我可是把你当弟弟来看待欸！」

他一改之前刻意跟程家言保持距离的态度，程家言也很快发现了他的不一样，更亲近了起来。

「方鹰，好像很喜老师的样。」齐佑源看着方鹰甩门而去。

齐佑源看着这只放在自己大上的手，突然觉得有恶心，於是又不确定了起来，自己这样真的好吗？

听哥哥说，当年想去外地上大学，母亲立刻扬言要切断对方的经济来源，也不帮忙负担学费，於是就作罢了，但却在大学四年内拼命打工认真念书，毕业之後立刻就国，再也没有回来过了。

许是个逃离家里的好方法，而且王千航现在也在那里。

「可是，」王千航认真的看着他，「如果你继续cH0U菸的话，可能就没办法长得太喔。」

然而，他拒绝不了前这张笑颜。

可是我没有把你当哥哥来看待。齐佑源叹气。

他心一惊，沉默了一下才说：「有味？」

但齐佑源不觉得自己可以再忍耐四年。如果可以，他甚至想要现在就离家走。

「佑源你明天有空吗？陪我去看电影！」

他等着王千航继续说教，却听见意料之外的话语。

但，不好与不好，对或不对，好像也无所谓了。

长大後回想起来，自己当年真的非常愚蠢和鲁莽，会介绍学生去卖的老师怎麽看都是个烂人，想筹钱去上外地的大学，申请助学贷款之类的有各手段，但十六岁的自己像是一心想要自我毁灭，一路往越来越偏的路奔驰。

「千航哥！别这样！」齐佑源心得好快，别扭地想推开对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