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想到这两字，秦步月都觉得发麻。

陆暝：“嗯，幸亏你及时终止了一切，让祂没能完全降临。”

因为少了“时间”，境天差地别。

说话间，他们走了一片耀的金属光芒，穿过的瞬间，秦步月前豁然开朗，这是一个让人目眩神迷的空间，彷佛来到了一个覆盖全世界的监控室，前有数不清的画面在动着。

而傲慢和魅惑这样的本源之主，执掌的是象征。

难怪秦步月无法看懂，那小小的一个画面，并不是像人们理解的那样，对应着一个“摄像”，那是无数人构成的一个关系网，括了里面所有人的“视角”，错综复杂地杂在一起，甚至还和旁边的画面所勾连。

命运之钟、规则圣殿和无界之界执掌的都是法则。

陆暝低声：“当‘游戏’和‘快乐’同时降临，一切以娱乐的方式呈现，人类心甘情愿成为娱乐的附庸，最终沦为‘娱乐至死’的，我们将毁于我们所的东西。”【注】

秦步月试着定睛看其中一个小画面，她睛看到的依旧是无法理解的复杂画面，看得久了，甚至有烈的胀痛，一无序的混袭来……

象征则与人格修行密切相关，它对应着某一个七情。

两大教会这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他们恍然发现，那邪｜教徒在极短的时间里发展了极规模的组织，甚至开启“通”，连接了伪神。

秦步月知了祂的名讳——娱乐至死。

起初，两大教会都没当回事，于封闭状态的虚拟空间，能有效地隔绝伪神的污染，远比命运之钟和堕落绿洲更安全。

秦步月只看了一，就觉目眩，她看向陆暝：“这是……”

陆暝及时唤醒了她：“不要尝试理解，那不是一个人。”

下的虚拟世界是规则圣殿和无界之界共同支撑的，前者负责制定“规则”来约束生命，后者创造了无垠的“空间”，承载人类那不断拓展的思绪。

陆暝指了指左下方，那边的小画面上笼罩了一片黑雾，他终于开始讲述规则圣殿面临的危机。

然而他们低估了外神，谁也不知发生了什么，等到有所察觉时，规则圣殿和无界之界都不再回应信徒。

“游戏”和“快乐”到虚拟的空间，足以从神上灭绝人类。

规则圣殿和无界之界纪录的六个人格，都很擅长这些，他们还收纳了大量“发明家”“工程师”……都是很适合“修补漏”的人格。

陆暝：“对。”

哪怕是提取了卵和，在一个机械中培育，也颠覆了人。

同为乐土……

直到一分人开始信仰伪神。

秦步月：“荒原的时间回溯，给了伪神侵的机会？”

如何培育？

更讽刺的是，信仰着祂的组织叫——丽新世界。

陆暝：“荒原是她的陵寝，也是这个世界最后的保护伞。”

陆暝：“这是规则和无界庇护的乐土。”

秦步月心一咯噔，明白了为什么祂会对规则无界造成这样大的冲击。

两者结合，原本是可以勉运行的，偶尔有小问题，也会被两个教会的主教们及时发现，聆听神谕后尽快修正。

法则与人格修行没太大关系，它更趋向于自然法则，是构成世界的要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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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暝：“祂执掌的法则是‘游戏’，象征是‘快乐’。”

秦步月轻气：“那是一个关系网？”

那时的规则圣殿和无界之界……只要不看到“蚕茧”，也是足以称之为乐土的存在。

想要看懂这样庞大的整，无论是人的视野，还是人的理解力，都无法到。

单独看任何一个小画面都是看不懂的，因为这是一个整。

秦步月蹙眉：“祂执掌着什么？”能够撼动规则圣殿和无界之界，这位伪神肯定执掌着某个法则或是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