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概念，放到这里那是一扇金门，金灿灿的大门。

走到门边，秦步月闻到了丝丝缕缕的血腥气。

卫小五眨眨眼：“那他们……”

卫小五用了【若隐若现】，秦步月起身道：“走吧。”

秦步月：“等仪式结束，我们就去朝歌城。”

千禧一代早就没了这些观念，也就看看父母摆弄，秦步月跟随着琐碎的记忆，斟酌说道：“除了蔬果之外，可以供奉些蒸熟的稻米，祭品在仪式结束后，分发至全城百姓，我会在祭品中加注仙力，用以净化身心，强身健体。”

鲜血从祭坛上滴落，一些身上插满羽饰的道人在一声声唱念着：“九天娘娘，玄阳圣母，大帝玄牝，吾等为您奉上良民十九，中民廿九，上民卅九，贵民……”

以米申的角度，他可以躲开，但是他不仅没躲，反而满面笑容地迎上来，用自己的心脏稳稳地接住了那黑色长戈。

话音落，米申仰面倒在了那“人坑”里，他浑圆的身体刚好填上了深坑，露出了一个大睁着眼睛望天的头颅。

太阳西落，朝霞漫天，米申穿了身鲜红的衣裳，身上挂满了银色贝壳，打扮得异常隆重，他满脸喜色地来到主屋：“仙人，祭台都备好了，时辰也到了！”

秦步月：“我会去参加仪式。”

米申因剧痛而面容扭曲，可他依旧在笑着，大笑着，狂笑着，声音震天：“米氏先辈，申幸不辱命。”

“幻象”中没了底线，现实中也会被腐蚀，秦步月对“幻想家”的体悟更深了一些。

这无关于真假，而是她的本心。

扑鼻而来的血腥气！

米申连忙应下，躬身退了出去。

秦步月认真思索着，她没时间留在人方城，给他们以长时间的思想引导，但她也不该手起刀落地斩了祭坛……

——整整三十年的心安。

她应该给人方城埋下优良的“种子”。

秦步月：“不用。”

在这蛮荒时代，有信仰未必是坏事，反而能凝聚人心，获得力量。

坑口并不大，直径也就一米多，然而此时里面工整的码放着被肢解的尸体和洒落的鲜红朱砂，朱砂混合着血肉，尤其刺目。

秦步月原本想的是干脆利落终结这泯灭人性的祭祀，现在略微改变了想法。

哪怕这只是过去的“历史”，秦步月也不希望制造灾难。

他们出了主屋，沿着笔直的大道走向了左侧的回廊，一路上跪了很多人，有男有女，有老有少，全都异常安静且恭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