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是真的，得离谱。

米亚抬，却不敢与秦步月对视，只是睫轻颤着，努力回避。

秦步月凭借着记忆，让人首分离的少年们有了个全尸。一一排列在地面上，她又将被刺死的两个老妇人也摆在旁边。

还是用【枪林弹雨】把这混、疯狂的府邸给夷为平地。

秦步月试着去碰了下那小蛇，一阵尖锐的刺痛顺着神线直刺她的太。

秦步月扯过那随风浮动的血红帷幔，盖住了死者。

也不对……

米亚慌忙站起来。

怎么可能不要献祭？

这应该就是玄幽留下的“定”法门。

这还是秦步月第一次尝试将自己的神线侵到同伴内，理论上每一次释放象标签，都是在改变神线的状态，使用不同的效果。

米亚张张嘴：“可是……”

但她想些什么。

如果这是《封神演义》的时间线，那至少可以确认，西岐的周朝已经在行动中了。

也许怎样都没用。

米亚低眉顺地应下来，依旧是倒退着去，小心翼翼地关上了房门。

秦步月不断告诉自己：“这是书中世界，这是扭曲、变形的故事，是被污染的，虚假的……”可心底最仍有一个声音：“真相比故事更加恐怖。”

用【痴心妄想】构建幻象，粉饰太平吗？

怎么可能不吃人？

秦步月：“我不吃人，也不需要任何形式的献祭，你如果想离开这里，可以跟着我，不是每座城市都这样，我知一个人能好好活着的地方。”

用【沉鱼落雁】逃离这见鬼的人方城吗？

都在的话，就是目前最大战力了。

秦步月没有求他，沉声问：“你觉得这样对吗？”

秦步月想通这些，越发会到了圣书的大之，拥有一本圣书，她就好比拥有了一字典，普通修者只认识那几个成语，只能用那固定的效果，而秦步月可以从圣书中提取、组合更多的文字。

秦步月：“抬。”

秦步月耐心十足，借着小灰的位格，把自己的神线完全裹成了银灰，再度轻轻去碰，这次白小蛇受到了惧意，没有那样尖锐的反击，只是依旧牢牢趴在那儿，不肯离开。

还有，什么叫好好活着？

秦步月先查看了卫小五的情况，在他神上发现了一个烙印，那是一条雪白的小蛇，刚好盘踞在

秦步月的一句一句，说得像天书一般，米亚每个字都听懂了，可是又很难理解。

秦步月自认心理素质很了，面对各糟糕的情况，都能冷静面对，妥善理，可唯独这一次，她不知该怎么办。

用【泪如雨下】涤清这间屋？

米亚面上闪过了茫然，并不能理解秦步月话中的意思。

完全不同。

走门，秦步月看到了跪在一旁的米亚，米亚匍匐在地上，是额地的跪姿，极尽卑微。

那里还有被定住的卫小五，她要给他解了禁制。米亚慌忙跟上，他满目都是困扰和迷惑，只是遵循本能地跟上了秦步月。

秦步月收了标签，她用紫藤剑切断了悬挂着人的绳索，将他们一个个放下来，尸被胡堆在了后面，也是血被倒空的模样。

秦步月开：“起来。”

秦步月连接了小灰，释放自己的神线，仔细查看着卫小五的情况。

没用，全都没用。

这个时代的人，活在了怎样的恐惧与绝望中。

事实如何，真相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