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博斐收了标签，对她说：“先去冲凉，晚饭不想下楼的话，我让颜禾送去你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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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见她回来，睛亮起：“秦！”

本以为会长先生会和妹妹好好谈谈，如今看兄妹俩这样，似乎隔阂很，不像是能好好沟通的状态。

孟博斐：“明天一早，我和秦小送你回北城。”

她不是懒到不想去餐厅，而是不敢去。

孟博斐问她：“方便说一下吗，【秋笔法】的副作用。”

就像会长先生说的，何止是人格修者，每个人从生那天起，都踏上了“不归路”。

秦步月脑中灵光一闪：“我懂了，保留一定的副作用，就好像给神打个疫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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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心里忐忑，但也知这没什么办法，她已经持有了，也不能再拆下来。

秦步月了然：“就只是来看看他？”

理说，这是会长先生的家事，秦步月不该过问太多，可想到那边世界的情况，她很有必要多知一些。

就好比现在的秦步月，在人格场中遇到了会长先生，重拾了希望与力量。

在秦步月的世界里，白伊是没能见到孟博斐的，可在这个世界，他们兄妹相见了。

在人类定义的时间中，只有向前，不断地向前。好的从来不是终，而是沿途风光。

说起来，秦步月还好奇的，她问白伊：“你来找会……咳，孟先生是有什么事吗？”

秦步月斟酌着开：“孟先生在海城……不也好的。”

秦步月回屋时，看到了探探脑的白衣少女。

要么是持有它的人，连留下副作用和备注的机会都没有；要么是持有它的人，一直都在。

秦步月，认真思索着：“我会适当保留副作用的。”

王家叛离命运之钟，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为王家的“世传”，王伊之肯定知些什么。

白伊千里迢迢从北城跑到海城，是来找孟博斐说什么吗？

孟博斐说回到标签的副作用和备注：“我们和污染的抗争是无休止的，比起一味地用象标签压制，不如留有余地，循序渐地去了解。”

孟博斐也看到了她，白伊小脸一僵，躲着哥哥的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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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伊眶通红：“我不想哥哥失去更多了，他……他该回孟家的……”

孟博斐并不意外，他睫微垂：“嗯，慢慢摸索吧。”

注定了共存，不如和谐相。

看到兄妹俩这状态，秦步月略诧异，她没想到会长先生和妹妹的关系这么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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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孟博斐的主张了，海哲普遍保留了标签的副作用，为的就是在可控范围内，用漫长的时间来了解污染。

如今陈羡于和颜江翰还没会，但孙楠睿、路战和北行都在协会了，她不敢见他们，更加不敢和他们相。

【秋笔法】没有副作用和备注，不意味着它没有凶险，反而意味着它很凶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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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一想到傲慢，顿时发麻。

时间过得太快了，小课堂上完后，她又被会长先生拎着练了好一会儿近战法和剑术，真没留意到天黑了。

这就是保留一定副作用的意义了。

起初秦步月以为白伊跑来海城，是要跟哥哥通风报信。现在看似乎不是，白伊格怯弱、单纯，估计有所察觉，也不敢去想。

白伊：“……”

白伊猛地抬：“我……我……”不回去。她没能把话说来，只用牙齿咬着下，满脸的失望。

比起压制到后的爆发，用十年、数十年乃至百年时间来一了解污染，也许才是持久之。

白伊因为《小红帽》的经历，对秦步月十分信任，她摇：“不，他待在这里，只是在反抗父亲……”

把“污染”看作“病毒”的话，一味压制的后果是人被吞没，每天一的去了解、适应，反而能刺激“抗”，等真到了不得不战斗的那一天，胜算也要很多。

秦步月心里一，没和他客气：“好。”

孟博斐轻声：“哪怕终是恒定的，也不妨碍我们欣赏沿路风景。”

秦步月和孟博斐在标签实验室里待到了晚上，直到孟博斐说：“走了，该吃晚饭了。”

秦步月原本也想说，她直接：“没有副作用。”

秦步月才恍然惊醒：“吃晚饭？”

孟博斐没再说什么，他径直走了过去，上楼去冲凉换衣服了。

尤其是关于王家的，能从白伊这里多知一些，她回去后也更有胜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