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和迷茫占据了她的思绪，烈的无意义扑面而至，这是能吞没一切的虚无，让一切失去存在价值的空无。

秦步月犹如被当喝，心中茫然散去，有的只是定的三个字——自己。

甚至又到了一个人格场。

秦步月垂着睫，忽地问：“会长先生，你希望我留下吗，留在这个世界？”

孟博斐的镜片微闪，黑眸蓦地一冷：“比如，我是【灵活】。”

所以从来没有小步月，只是她陷了人格场，在另一个世界，从六岁开始了一段新的人生，直到二十一岁的一场车祸，被行拉了回来？

唯有“自己”。

她没必要介绍白伊的情况，以孟博斐的“阅历”，肯定知她们撞到了同一个人格场，至于为什么“哲学家”的妹妹会在纳【灵活】，只会和“世传”有关。

时空都是错的，世界都不是唯一的，还有什么可相信的？

那个少年是谁？

异常，她和小步月不是一个人，她们从六岁就是截然不同的人生，六岁的她，怎么可能会经历人格场！

孟博斐隐晦地说：“你去过绿洲，也知了众神的‘通’，想必……嗯，总之不要过于依赖任何存在……人类浅薄的认知，太容易陷混。”

那样的变化，对于至亲来说，尤其难以接受。

一个《小红帽》已经给她留下了莫大的心理影，没想到还真另有一本，这人格场真的只有四阶？不给人留活路。

溃烂的命运之钟，祂所执掌的“命运”和“时间”可能也没那么稳固了，一味地相信命运和时间的亘古不变，反而会迷失。

秦步月大概知他想要表达什么，这是无法言说，只能去悟的。秦步月想到了自己在《将莫邪》中见到的那一幕。

到底哪个才是她最初的世界？

白伊的情大变，和“世传”脱不开系。

而只要守住了这一，才不会迷失。

这是理与的割裂，是明知但不到。

孟博斐知她在困扰什么，宽她：“以自己为坐标就好，无论‘时间’‘命运’乃至‘世界’‘质’，一切规则都属于神明，而我们在修人格。”

哪个才是真正的她自己？

孟博斐蹙眉：“红帽公主？”

孟博斐没有丝毫停顿，脆利落：“这里不是你的世界，尽快回去。”

一切真是她想得这样吗？

“都是你。”孟博斐轻声唤回她的思绪：“都是你的世界。”

孟博斐锐捕捉到了：“你经历过【定】的人格场？”

六岁的她不能，但经历人格场的她，可以回到六岁的时候……

她又问：“我要怎么找到【灵活】？这个词太宽泛了，不像【定】那样明朗。”

秦步月被生生拽了回来，她失焦的眸落向了孟博斐，缓慢聚焦：“会长……”

无论在哪个世界，会长先生都在定地告诉她，人格修行的心。

孟博斐和她毕竟是隔了个世界，只能相信那边的自己了，他说回【灵活】：“还会有一次‘古籍’展开，你的【灵活】应该在那里了。”

秦步月用力：“明白明白。”一副听得耳朵长茧的模样。

倘若她为写手的世界是人格场，那她走了人格场，为什么没有人格？她不该清醒吗，不该晋阶吗，为什么还是作为普通人，再度归属了人格。

这是秦步月和白伊的人格场，

小灰又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