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怒”陆暝，且不提他有着充沛的“暴怒”标签，即便没有，他也能从绿洲轻松汲取人们的“暴怒”。

秦步月认真听他说着：“什么条件？”

孟止歌：“开荒。”

孟止歌嗤笑：“说起来，恶情的‘象征’在绿洲向来不缺。”

秦步月看着他：“没了你的庇护，‘闻’贤主和‘夕’贤主会迷失在绿洲吧。”

罢了，只要他在，就有“希望”。

孟止歌不介意讲给她听：“开荒有多难我就不说了，重点是想要提取‘象征’，需要一枚极其罕见的圣级标签。”

也有风险，只是比“希望”孟止歌好太多了。

秦步月掐准了他的软肋，孟止歌也没有隐瞒，他活得很累，正常人无法想象的累，如果……

孟止歌定定地看着她，半晌后他像没骨头般靠在了椅子中，倦怠道：“没错，他们会被拆成两枚‘希望’。”

孟止歌：“……”

秦步月：“………………”

孟止歌：“开荒是收集古籍，荒原中散落着无数古籍，‘哲书’以上的古籍，大多蕴藏着‘象征’，只是想提取古籍中的‘象征’，有着极其苛刻的条件。”

孟止歌收集的“象征”是希望，他无法汲取更多“希望”后，体内被他吃下的“希望”，会像嗅到了血肉的虫子，疯狂啃噬他的精神体。

然而现在，孟止歌没了“希望”。

说着，秦步月又问道：“除了孟家那边，就没有其它获取‘希望’的途径了吗？”

说这些，孟止歌就是想告诉秦步月，他的状态很差，真和王家硬碰硬，难有胜算，他继续道：“我们先行转化，等我融纳了‘人间世’，王家不堪一……”

吞食“象征”有两个方式，一个是融纳对应的七情标签，一个是从人类的精神上汲取。

孟止歌道：“七情是条不归路，一旦开始收集‘象征’，就需要不断收集，停下的那一刻，收集的‘象征’会开始激烈反噬。”

孟止歌想在绿洲立足，只能是“希望”——不断吞食“希望”的“希望”。

总把它当记录着【泪如雨下】【枪林弹雨】【沉鱼落雁】的小本本，秦步月还真忽视了“大爷”的位阶。

秦步月：“？”

她习惯了春秋大爷的存在，差点忘了它也是一枚圣级标签。

多巧，她一到荒原就遇到了狼崽子，去了谷神殿后发现了【春秋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