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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他戴着一副厚厚的隔热手套,端着个深褐色的砂锅,香气从锅盖的缝隙处溢出,醇厚鲜美。
眼前的木门通往《干将莫邪》,谷神殿的正门究竟通往何处?
卫小五哎哟哎哟的,好像要把一锅肉汤给撒的满屋都是了,偏偏他不仅自己没摔倒,那一锅汤也像变戏法一样,成了个四四方方的餐盒,肉香气散去,飘荡而来的分明是淡淡的桂花香。
枯黄的糙纸上,用浓墨写了三行字。
别说秦步月压根不饿了,她即便是饿,想到那人头汤,也要吐了。
她想到了陆暝关于荒原的描述——
车祖生把卫小五揍了个嗷嗷求饶后,起身理了理杂乱的卷发,均匀着呼吸:“走吧,我们去《干将莫邪》。”
小队一共就这么几个人,他接纳了林非,却不能摁头让队员也接纳。
这哪来的幼稚鬼。
“表演者”的另一个名字是“狗都嫌”吧?
秦步月一动都不敢动——
傲慢和魅惑在竭力复活的,还是当初的那位世界女神吗。
车祖生给他一脚:“滚!”
明明一个简单,一个威严;一个窄小,一个宏大;一个约莫两米高,一个堪比通天高塔……
她的声音也很符合她的气质,空灵幽冷,可以直接去拍鬼片。
车祖生面无表情:“是开荒者用生命实践出来的。”
车祖生重复道:“记住神谕,不可回应莫邪,不可直视赤,不可分食肉汤。”他话音落,精神线蔓延,覆盖住了那本薄薄的手册。
车祖生脸一黑。
尤其是同为五阶的谷素素,车祖生哪怕是队长,也不能勉强她。一队的问题儿童,仅仅是探索《干将莫邪》,真能磨合出默契?
面对卫小五的胡闹,车祖生还能揍他一顿,面对谷素素,他也没招——惹不起的五阶“治愈者”。
是读作诅咒的“神谕”。
秦步月思绪很快僵住,她感觉到了一阵精神被拉扯的异样感,一阵头晕目眩后,她眼前已然换了副景象。
秦步月还是第一次接触“表演者”,对这个人格的好感从零暴跌到负一百。
谷素素没看林非,但谁都知道,这话是说给他听的。
原来……
不可回应莫邪。
她之前还纳闷过,明明是要去探索荒原,怎么回了贤城,这不是耽误时间吗?
正常情况下,谁会去分食人头汤!
哪还有不中不西的四合院,她站在许久不见的阳光下,耳畔是徐徐微风,面前是婆娑树影,放眼看去是一座炊烟渺渺的小村镇。
她开了精神视野,看出穿卫小五的“把戏”,的确没有肉汤,也没有桂花糕,盒子里放着的是四块鹅卵石。
车祖生扶额,对眼前的情况并不意外,或者该说已经担心一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