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精神体：“你不是一直好奇吗？”

她身体力行，教导了【兼爱无私】，让一枚浑浑噩噩的具象标签，成为了“无私”。

秦步月大体懂了红落玥的计划。

她没有时间的概念，只知道“人师”死了。

秦步月：“……”

人死精神灭，【兼爱无私】从她的精神体上自然滑落，茫然无措。

哪怕红落玥笼罩了她的精神体，她也有把握维系自我，小灰的位格远高于“无私”，她久经小灰洗礼，不至于扛不住“无私”。

“人师”很珍重她，时常关注她的情绪，偶尔还会在她耳边絮絮叨叨，说着些她似懂非懂的大道理。

秦步月：“我只有三阶，人格修行不能越级融纳吧。”

前者吸取，后者警惕。

她在洞口，挡着冷风，声音清朗悠远，念着让孩子们似懂非懂的童谣。

【兼爱无私】，这是她的名字。

红落玥：“你已经在负重前行了。”

秦步月：“我接受。”

理性上她也不畏惧“无私”。

持有她的人是一位六阶的“人师”，她看不到她的样貌，只能看到她翠绿色的精神体，像一块巨大、剔透的，如雨后青竹般翠绿的精神体。

“人师”死了，【兼爱无私】回到她身边，紧紧依偎着她，最后成为了她。

兼爱是什么？

“人师”不止行走于战场，更会去往被战火波及的普通人家。

“……是什么？”

当然了，她的“无私”与其他人的不同，难度是正常入贤的十分之一。

这是秦步月敢答应的底气——

【兼爱无私】听得饶有兴致，她懂了又好像没懂。

对是经验，错也是。

哪怕千疮百孔，至死也没有放弃过信念。

无私又是什么？

爱是什么？

红落玥将自己这段记忆，完全交给了秦步月，这不是言语的叙述，不是文字的描绘，而是身临其境，是变成了红落玥，从头到尾走了一遭——

很好看，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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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落玥上前，轻轻环住了她，声音仿佛直达她心底：“我会把自己完全交给你，我不会伤害你，但是记住了，你是你，我是我，在人格场中，唯有‘自我’是胜出的筹码。”

她继承了她的理念，笨拙地爱着世人。

深夜，她陪着无家可归的小孩们，睡在冷冰冰的洞穴中。

原来标签化人，可以如此温柔。

但凡不是她的意外闯入，这缕毫无攻击性的幻象，是有望借住来人击杀红千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