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东西后结伴出去，为几天后的碎片努力。

难怪六大世家这样注重根基，这三枚标签直指核心，容易领悟也容易偏颇。

人格修行的前三阶，当真只是看似简单。

秦步月耳边传来了清脆的响声，一直没能契合的【纯然之气】，在这一刻完全融入到了她的精神体。

真正的“理解”不是侃侃谈资，而是身体力行去做。讲出来简单做到难，真正的“理解”是知行……

秦步月也不敢说自己是对的，这背后的微言大义浩瀚如烟海，当真是千人千面，难以言传。

秦步月望向他：“怎么了？”

玄琅抬头，秦步月躲得极快，没咬到手指的小狼呜了一声，耷拉着耳朵趴下了。

秦步月心里装着事，逗了他一会儿后，从【包罗万象】中取出了那几枚具象标签。

秦步月原本是想让董绵绵持有【碧空如洗】，这样也方便她留在78号避难巢。现在的话……小姑娘只有一阶的精神体，强行释放的话撑得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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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等等，还是……

非常强悍的净化型标签，这个使用效果的潜力极大，不过消耗也很大，难怪那个【伶人】三阶了却只持有了这一枚标签。

秦步月：“对，不过每天晚上你都会精神体高度透支，这滋味不好受。”

秦步月真正抵达了三阶，两枚【理解力】也接近于完整契合。

这次她浸入心流，感悟【理解力】时，终于有了踏实感。

无数文字穿眼而过，叠影匆匆中，秦步月始终找不到那属于自己的【理解力】。

董绵绵只觉心中一热，她用力点头：“嗯！”

使用效果：光晕洒落，洗去污秽。

有【细水长流】，董绵绵倒不至于像秦步月那样把精神体给折腾成漏风的气球，只是干瘪的话，那每次恢复其实都是一次极好的淬炼。

秦步月睁开眼，感觉手背上一阵麻痒，低头时看到某位小狼又在tian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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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会以德报怨，也不会以怨报怨，她要做的是以直报怨，以德报德！

秦步月：“？”

董绵绵只靠自己是支撑不了太久的，好在仇瑞这边的【细水长流】可以制造提升精神力的水，等晚上她给董绵绵送一些，可以撑住。

董绵绵问道：“我能够释放，对吗？”

秦步月摁住他脑门。

人生而有良知、明对错。

有了这个方向，她眼前万千文字逐渐变得清晰明朗，尤其是其中一条，更是像夜空中亮起的银河，尤其瞩目。

可除了董绵绵，眼下也没有合适的人选。

小狼拉着她往前走，秦步月神态严肃，凝神戒备地走了过去，谷神殿大概率是枚伴圣标签，见识过“人间世”，她哪敢大意。

幸亏有狼崽子，要不单单是赶路都能把她给累个半死，效率也会低很多，别说两天一夜了，三天三夜都未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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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步月没法将这圣人之言说出口，甚至连思考都有凝滞感，但她心中明白，并奉为圭臬。

每晚高度透支精神力是非常痛苦的，秦步月时常把自己掏空，很清楚那滋味，堪比万根针扎。

学习是为自己而学，是知道后努力去做到。

这话她是说给董绵绵也是说给自己听的。

对于这枚抽象标签，秦步月一直没太大的感悟，她脑中有圣人古籍，却没办法对到这三个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