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哀每次看到灰线条，都会瑟瑟发抖，恨不得让自己再缩小十圈，它抖啊抖的不要，压得某大痴更惨了。

瞧瞧人家妹，比他年纪小，比他力差，比他‘阅历’少，等级和标签更不用提了，天上和地下。

宋仪羌没有不服气，正是因为太服气了，所以要追上去。

她看到了忙碌的小灰，心中微：辛苦了。

同样惊讶的还有苏家妹和康家龙凤胎。

关键在于平衡，而非掌控和否定。

直到他们查询海哲成员，看到了秦步月的信息后才一一对上号，她的临时队友中有李嘉择，而她只终结了这两个场。

她收敛了小灰，悄悄查看了自己的神，那雪白的【共情】，与橙红神契合了大半。

宋仪然又发现了一个可怕的事实：“新上线的迷失场，她也是终结人之一。”

让孟博远迟疑的是孟博斐。

苏絮儿忽然：“我们去找她玩吧！”

宋仪羌还看到了：“李嘉择是她的临时队友。”

宋仪羌看到了一个让他们不得不相信的“证据”。

秦步月赶回复：“明白！”

秦步月是海哲的一员，是孟博斐引导她加先行者的，是孟博斐的“学生”。

他们还在虚拟场里抢首通，李嘉择居然去拿现实中的“首通”了，难怪他瞧不起虚拟场。

“海城？”

苏絮儿：“她报名了海城集训，我们也去呗，到时候你想怎么跟她玩就怎么玩……”

他倒不是因为秦步月是女生，嗯……武痴里不分男女，也不懂“怜香惜玉”，他只记得她赢了【万剑归一】。

兄弟俩对视，都懂了：“他们就是那时候认识的。”

苏瑛瑛不在乎是男是女，她关注的是：“才一阶……”

他说得隐晦，秦步月却听得明白。

还有什么不懂的？

苏瑛瑛没反应过来：“嗯？”

最震撼的大概是孟博远。

沉默，兄弟俩半晌都说不话。

她没有受伤，只是神力枯竭，力不支，

那个难度登天的可怕情绪场，现实中是这个小姑娘终结的！

孟博远：“把你的名额给我。”

大痴不知灰线是什么，也没有丝毫害怕的意思，然而它翻腾不来，被压得透不过气。

标签真的有情绪的，尤其是黑标签，情绪异常清晰，只是很偏激，其中蕴藏的疯狂让人难以承受。

宋仪羌嘴能了：“难……难怪……”

小灰立支棱起来。

了看起来是无所谓。

宋仪羌垮掉：“……不敢。”

小灰又摊平了。

着劲装的男人快步走过石桥，半跪在正厅：“主上，絮儿小，瑛瑛小，康怀少爷，康柔小……都在准备去海城集训！”

康怀和康柔查到秦步月时，也冒了同样的念：

苏絮儿睁圆了睛，毫不掩饰眸中的惊喜：“居然是个女孩！”

情绪是双向的：疯狂也可以是勇敢，尖锐也可以是捷，弑杀指向罪恶反而是守护。

夜剧场这个情绪场的唯一当事人是秦步月。

一目了然。

她三言两语，苏瑛瑛睛亮起来了：“好。”

醒来时，秦步月发现自己在床上，她有些恍惚，一时竟分不清是自己走回屋的，还是睡倒在标签实验室，被发现后抬回来的。

“走。”

至于为什么他们之前不知，一来是李家不宣扬，甚至还遮遮掩掩的；二来是夜剧场和地下停车场被挪到虚拟场，从官方app去搜的时候，系统屏蔽了终结人，也是防止少爷小们去打扰在前线拼命的先行者们。

劲装男人声线发：“是属下办事不周！”

孟博远黑眸沉，拨通了孟季晨的电话：“你有名额吧。”

孟季晨心一咯噔，笑：“六哥，那集训都是平民，我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