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脑版
首页

搜索 繁体

十、玛利亚甜心(2/3)

你浑搐弹动,白上翻,嘴角。像猪,如狗,任何一只畜生。你快死了,视线里人影飞旋,他们都在笑,甚至鼓掌。多伟大,他们治愈了你,一个神病在世界上彻底消失了。你在疼痛中愤恨,无声地质问他们到底是谁疯了?

楼下是玛利亚音乐教室,一群神病患者正在大合唱。有人的声音浑浊低沉,像发弹,它们在半空就炸裂,崩成无用的废铁。有人的声音温和绵长,蕴藏着死的意志跟生的绝望,是二十岁就被送,到七十岁还在治疗的老人。而有的歌声像鸟叫,尖细嘹亮。你能清晰地分辨,那就是小圆圈。

所以,等他们再次现,问你,你还想女人吗?你摇,求饶,屈服地跪倒。他们把你抬起来,再次放置到床上。依然是金属针贴,电线,还有新鲜的药。你已经被折磨到毫无反抗的力气,你的意识溃散,最后一侥幸都消失。你想,你要输了。你笑着看他们,他们也微笑着面对你。

她攥着的拳打开,是两粒虫卵似的。我张嘴,她便猛地来。

门又开了,来一个护士,她严厉地警告小圆圈:“你再大叫就给我去禁闭室检讨。”

沈玉溪看着我,张开了嘴。整整三天,他就只吃了这一颗糖。

“阿丽娜!”小圆圈突然尖叫着跑来,他兴采烈,两颗脸颊酡红。

护士很满意,手揣白大褂袋里,转就走了。

隔音很差,我们站在走廊上都能听见从里面传来的。女人跟男人,飞溅,噗嗤作响,惹得大家心,个个竖直。

“可我没病。”沈玉溪咬牙,睛瞪得老大,“我喜男生怎么就成了神病?”

我坐在自己的病床上,隔着一米远的距离观察他。外面的光很大,照来,差把他化。

今晚只完一次,沈玉溪就搂着我的手臂睡了。我用他的真丝睡衣,恶作剧地想他嘴里。

沈玉溪梦正酣,猫似的哼声。他的脸像雪,接近苍白,有脆弱的。我不免又想起第一次见面,他看上去也是这样,浑大汗淋漓,虚弱到连呕吐的力气都没有。看似完整地躺在那里,实际已经碎成无数

沈玉溪太倔,在漫长的两年中被反反复复带治疗室。

还来不及得到答案,你就会迎来一支针的咬。极其迅速,使你的肌松散,血凝固,骨骼破碎的清脆声音泠泠作响。啊,多妙,你终于解脱,要死了!但其实,你只是厥。

我笑了,替所有人辩驳:“我们这里三百五十一个病人其实都没病。”

小圆圈用嫉恨的神注视着房门,忿忿不平

这时,沈玉溪把脸往我颈窝埋了埋,鼻尖轻轻蹭我的肤。我转看他,墨蓝的夜中像是一枚生命的胚。

小圆圈立即掏糖要我吃,我接过来剥开,却递到沈玉溪前:“甜的。”

电疗结束,你能获得暂时的放松。他们把你拖到椅上,你坐不稳,砸到地面。

小圆圈嚎啕大哭,那电击的觉又现。你想求救,却发不任何声音,咙在短短的三天之内就已化脓。你看不见光,四周都是沉沉暗夜。你再也受不了了,无比迫切地想要承认自己的病,躁郁,神分裂,别认知以及取向障碍。你知,你就是的,因为你渴望去楼下的音乐厅里歌唱舞。你年纪轻轻,你不想死在这里。

恭喜,在这之后你就会被送病房,正式成为一个合格的神病患者。

小圆圈喏喏应声,低下去。护士不再理他,尖锐的目光转到我上:“吃药。”

接着,传来一阵疯狂的鼓,咚咚的急音,是小圆圈穿着鞋在舞。他那两条弯曲的劣质在左右踢踏,折叠展开,引人发笑。他跃起旋转,想一个完的芭,但外扩的罗圈不听使唤,歪扭倾斜,最终摔倒在地,膝盖上磕破两块

通常是一周,被缚在床上,四肢抻开,犹如待宰。为了防止嘶叫引发噪声,提前用布条勒住嘴。他们将细针扎你的颅,一枚一枚,像钢钉用力嵌去。机在毫无预兆的情况下打开,耳里迅速传来尖锐的刺响,烈持续。你惊惶地觉到,那是冰冷的电在掠夺你的温。这会很奇异,因为从没被这样待过。

沈玉溪就这样被惊醒,他疲倦地看着我跟小圆圈。

很诚心,但恨也很真挚,我不表现什么,让他一个人去唱独角戏。

我也不喝,当着她的面就大肆咀嚼。小圆圈站在一边看,替我苦得脸都发皱。

我告诉沈玉溪,每个被送来玛利亚的病人都要经历这难关,无一例外。

“咽了没有?”她扶了扶镜,脸板得像钢铁。

热门小说推荐

最近更新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