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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恩赐的狗畜,摇尾谄笑,听见他说:“我老婆的婚戒,送你了。”
我诧异地抬头,看他,目露疑惑。
王老板生硬地将金戒卡入我手指,却无爱意半点。他分明视我与这桩婚姻为敝履,刻薄地伤害我这个卑贱妓女和独守空闺的结发新妻。
我不敢违逆,也不便多问。
王老板只是笑,快意十足:“今天我结婚,高兴。”
他情绪高昂,在这春宵一刻要极尽所能与我厮混,浪费所有良缘。
下半夜,王老板将我盛装打扮,我挽他手臂,前去半山雀馆一掷千金。
牌桌上皆是生面孔,王老板大马金刀地坐着,我依在他怀里,被烘成一块温香暖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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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王总今天还得闲来搓麻啊!”同场的男人似笑非笑,打量我的娇艳浓妆跟胸脯二两花白好肉。一双脚不安分地伸过来,试探着蹭我一蹭。
我见这男人打扮富贵便很心仪,有意要给他一点便宜占占。于是伸手照他大腿轻捏一把,风情的眼神也毫不吝惜。
王老板对牌桌底下的暗流涌动未曾察觉,只叫我替他摸牌。
他点烟,拒绝侍从端上来的百加得,而要了一瓶高白,倒在酒盅里喝得啧咂作响,又打嗝,臭气熏天。
这么一来,所有人都暗暗发笑,笑这出身贫贱的老粗上不得台面。
“哎——”王老板舒爽地长叹一声,猛拍我大腿,“痛快!”
“七星十三烂,胡!”油头粉面的男人飒飒一搡牌,得意地嘬着烟。
王老板大笔输钱,却若赢家,满面风光,笑容不减。
“王总今天是新婚燕尔,怪不得心情噶好。”隔壁的女人一双白手利落地搓着雀牌,眼波转动,意图从王老板口中探出些私密内隐。
王老板粗糙的手掌伸进我裙底下乱摸,我主动分开腿方便他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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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看见她就烦,少提。”
“才刚结婚不好闹别扭的!”女人细声劝道。
“老子就要故意晾着那个臭娘们儿,谁叫他们何家看不起我,他妈的。”王老板碰一只牌,指尖湿漉漉,沾着我底下的水。
其余人视若无睹,继续看牌。唯独那个面容粉白的男人,看我一眼便夹紧了双腿,嘴唇被他自己舔得润亮泛光。
我笑一笑,不理会他。
“看牌,看牌。”王老板故意把烟灰抖在我胸口,手便光明正大往里钻。
他一壁揉摸,晃得我两只奶春情无限,一壁又骂:“老东西狗眼看人低,说我一个做模具的小工,没出息。老子干三年,把他厂子撂倒了,现在求我给他生意做。”
“何庆山眼瞎心烂嘛,王总怎么还跟他计较,他那么好一个女儿都给你娶到手了。”女人笑笑,故意给王老板喂牌,王老板听两回,碰碰胡。
大家都奉承,赞王老板牌技好。王老板扯掉我半边乳罩,众目睽睽之下便肆无忌惮地玩弄我,他要抬举我这一双好奶:“摸出来的运气,哈哈。”
这时,外头天刚蒙蒙亮,点心端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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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大碗龙虾泡饭,小青菜炒香菇,油淋东星斑,甜品是酒酿圆子。
众人饥肠辘辘,已经垂涎。正要下筷,却听王老板又叫一份烤洋芋。也不要其他配菜,佐一碟辣椒面即可。
我挨着王老板坐,他呼哧呼哧大快朵颐,犹如野猪进食,叫人倒胃口。
“哥,去趟洗手间。”我夹着烟搭王老板的胳膊,请他示下。
王老板捏一把我的屁股,笑着抬抬手,允我离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