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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勉力支撑,最后悉数瘫软,醉得面颊红热,思绪恍惚,歪在客人怀里造作撒娇。
客人把我们剥得一丝不剩,狠狠玩弄了好几个小时才算完。
结束后,我们每人都拿到五百块的劳务费,心满意足地离开,打算回晚香玉补觉。
蛟江的夏季容易有台风暴雨,我们倒霉碰上,没带伞,只能站在金碧辉煌的歌乐蒂门廊下躲雨。
白兰叫了一辆出租,却在大门口被保安拦住,我们只好拎着裙角跑出去。
雨水把我们淋得几乎湿透,结香的高跟鞋还卡进排水盖拔不出来,她干脆扔掉另外一只,赤脚小跑。
上了车,白兰尖着嗓子骂陶春然,忿忿不平:“这臭娘们儿,两千块的出台费就只给三百,大雨天自己开车先走了,气死我了。”
“她去做祷告了嘛!”我朝白兰挤眉弄眼,去推她雪白的手臂。
白兰会意,眼波一转就笑出声。她十指相扣抵住额头,故意学陶春然祈祷:“我万能的主啊,请赐我富足,赐我爱。”
我配合白兰,模仿虔诚的姿态:“我万能的主啊,请赐我十万个客人,让他们一进晚香玉就被迷得晕头转向,热血沸腾,阴茎直立。个个都英勇地来,阳痿着跑,最好精尽人亡。”
“哈哈——”我跟白兰、茉莉笑得前仰后合,不顾司机鄙夷的目光。
唯独结香,她蜷缩着靠进我怀里,我感觉到她身体颇热,在轻微颤抖。
“你怎么了?”我搂住她脆薄的肩膀。
“没事。”结香疲倦地睁眼,又闭上。
白兰察觉出异样,抓住结香的手腕,警惕地问:“你是不是没让龙龙戴套?”
结香猛地震抖,不敢回应,更不敢看白兰。
“我不管你了。”白兰显然生了气,哼一声,头扭开,“你不把我们的好言好语放在心上,吃苦受罪有你的。”
我紧紧抱住结香,温柔地哄她:“睡吧,到了叫你。”
结香跟龙龙的事情我大概知道,但不劝,因为没用。
结香才二十岁,她太年轻,对甜言蜜语没有招架之力,眼里总是浸满单纯的爱,心里又渴望海誓山盟。她不明白身为妓女的真谛,她还在做梦,我们叫不醒她。
回到晚香玉已经快十二点,我们走进房间就凌乱地躺在床上,各自昏睡过去。
我再睁眼,已经天黑。
隔着一块粉色的薄纱,我看见对面床上两具身体紧密纠缠,那是结香跟她的龙龙。
龙龙拮据,性欲又很旺盛,每次找结香就只会花八十块来我们宿舍做爱。而那种高档的包间,一夜价值两百,龙龙是消费不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