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侧山独院静谧地坐落于夜色中。
“你不想伤害他?”谢剑白问。
谢剑白掌控了力量,便也掌控了玄天仙宗上下数万弟子们的玉牌,他轻而易举便知晓了那个人的身份。
这么严重的错误,足够严苛的主人将它熔化重铸。
真是离谱至极!
他来到虞惟所在的外门山峰,夜色已晚,弟子们都已经沉沉睡去,除了守夜弟子之外,整座山峰都被寂静笼罩着。
谢剑白垂下眸子,修长的手指无意识地轻巧扶手。
难道……他未来不仅教导了那年轻人,还将祈月剑易主于他,所以才让祈月剑忽然混淆?
雪白的小猫灵巧地在月色下跑动着,它的嘴里还叼着被卷起来的话本。
有一瞬间他确实想过直接杀了这对母子,将一切变动扼杀在摇篮内。可是虞承衍说得对,他没有任何理由伤害无辜的人,所以他答应了虞承衍的办法。
越高级的剑越有灵性,祈月剑或许在从青年的血液中感受到了什么。
唯一合理的解释,便是他动了血脉邪法的念头,或许自己未来出了什么事情,只有血脉相连的人才能作为药引使用。
明天回去做饭么……
或者,这也算是好事吧,毕竟谢剑白知晓了真相,也同意了他的做法。
它来到山路上,一抬头,就看到一个人站在不远处。那人一袭白衣,莹莹月光落在他的身上,更衬得那身影仙姿绝尘,清冷孤傲。
真是越来越离谱了。
虞承衍回完玉牌,他抬起头注视着星空,目光逐渐变得迷茫空洞。
但这又说不通,因为在那青年口中,他对他的降生厌恶至极,甚至想杀了他,而这一切,只不过是因为他偏心那个女子。
这时,有力量传回消息,将被他重点盯梢的虞承衍,和那个女子的联系传了回来。
至于长相,小猫没看清。因为这个男人的身上传来了至今为止它所遇到的最浓郁、最美味的信息素。
如今玄天宗的弟子玉牌都以谢剑白的力量运作,他回来了,这份力量自然完全听从他的掌控。
他坐在桌前,将祈月剑摆放在桌面上。祈月剑的剑身在黑暗里闪烁着微光,如果它有剑灵,如今或许在瑟瑟发抖。
不对,是猫妖,而且从生命波动来看,应该就是今日主峰时被虞承衍护在身后的那个妖族。
虞惟,十六岁,外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