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条，再上一个月是不是现过？」

郑俊元回想起月会的细节，每次稽员的报告都是「正常」或「无异状」，但是杜文远都很持要稽员再次追踪报告，连续放了三个月的追踪事项。

「拉到最後，追踪事项那里。」陈叔打开档案後，郑俊元迫不急待地下指令。

「月会。」郑俊元回答。

陈叔机伶地把月会会议记录资料夹打开。

一样，列在追踪事项里。

这个追踪事项连续现了三个月，为什麽？而且，郑俊元有一熟悉的觉，他评估杜文远在追的这条线，和他正在查的案，有那麽一雷同，像是二条非常接近的平行线。

没有。

「再上一个月呢？」

「再上一个月。」郑俊元又下指令。

陈叔又打开上上个月的档案，果然，一样列在追踪事项里，郑俊元对自己的记X还有自信。

郑俊元在心里沙盘推演着，杜文远在这个时间现，有怪，但他却说不来哪里怪。会不会，是要什麽报告吗？

远的认识来看，杜文远算是非常稳重的主，小事不会引起他这麽大的反应。

郑俊元据以往和杜文远共事的经验，大概猜到了杜文远要查什麽，脸上多了一抹微笑，心里对杜文远的评价又升了一级。他的前任主真的一没变，度还是一样，几乎贴着他在查找的路线前。

这就是杜文远追着徐旻佑跑的原因吧？查了三个月，稽员都报告毫无异状，但杜文远一定知了什麽，才会要稽员去查清楚，只是稽员太nEnG，还查不到杜文远要的答案。

那时的稽员就是徐旻佑吗？郑俊元不记得，他通常都只专注在报告内容上，哪个稽员负责哪个案，郑俊元兜不上。

杜文远不会是嗅到了什麽吧？

「上个月的。」郑俊元看着陈叔的电脑萤幕，指挥陈叔打开上个月的会议记录。

郑俊元走到陈叔办公桌旁，绕着陈叔座位走了二圈，想在陈叔的电脑上找份文件。

总共五个追踪事项，符合郑俊元刚才推理来的条件的，只有一个：永成集团新创事业群共二十家公司，应收帐款回收状况分析。

对了，是月会。下周一要开月会，今天已经周四了，周五前杜文远要把月会资料准备好，让他先看。

若以徐旻佑被派来当他的秘书这件事来看，徐旻佑应该还算是稽室的新人，杜文远不会代给他什麽重要的稽工作。那麽，既然新人不会负责大事，但杜文远却在後面追赶，这实在值得推敲。什麽事在表面上看起来不重要、实际上却掐到杜文远的咽？

那麽，是什麽题目让杜文远这麽张？上个月的月会後，杜文远代了什麽项目是看起来不起的小事？

「什麽？你要什麽？」陈叔把偏一边，让郑俊元凑近看他的电脑萤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