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後，方尚良才发现一切又好像不是那麽单纯。

一走到旁边，乐翔便竖起指放到他面前，等他莫名奇妙地看过来才说：「条件之一，到那个地方之前，你不准讲话。」

「不然你要聊什麽？」

为了快适应，他一段距离外就开始碎念，「这麽晚你到底是要去哪里，餐厅应该都关了吧？附近的公园又都是怪人……」

「为什麽？」即便对着一个不久前才揍过他的人，方尚良仍有消遣被剥夺的觉。

乐翔上啧了一声，「你是哪个字听不懂。」

「我没有要听你的答案。」

「是……nV的？」

方尚良上下看了他一，抿着把自己包，并往旁边挪了挪。

乐翔没回话，径自看着地图往前走。方尚良不甘心地赶上继续问：「沉默整路不觉得闷吗？」

最後他到系馆外的长椅发呆十分钟，时间一到便依约走去大门。

「降低还没到之前G0u通就失败的机率。」

「自言自语也不行？」

这时间，那人会想去的地方，有了这两个条件，答案好像就很明显了。

「嗯……」方尚良思考着怎麽样能像在认真回答问题又完全不着边际，「听好了，我可以告诉你一些特徵。」

」李岳清拍了一下他的手臂，四打量，「哇，而且好像还不便宜哦？」

乐翔已经在那里等待，通常撞见了，也就仅只於此了，现在突然要一起行动，他只觉得浑不对劲。

他觉得很受鄙视，「闲聊也不行？」

「这是他要给我的！」

方尚良认真地想了一阵，突然问他还真的想不到。

他还去系办找刘政祈闲聊，陪他去关教室的门窗再陪他回宿舍。

「所以说你的nV朋友到底是谁啦？」刘政祈问了之後探教室驱离还不想走的学生。

「然後，嗯，他有正常的五官。」

「我是说他有丽的五官，请你仔细听我说话。」

乐翔翻了个大白，「闭嘴。还有你g嘛把江岁予的衣服A走？」

前面一个玩着手游的男生背包上挂着炸J造型的吊饰，材质觉很好m0，他试着从上一段话cH0U离去盯着它看，看得有神，习惯就将想法脱而：「好想戳那J。」

「你是在问我吗？」

「谁没有正常的五官？」

他们走到一个b较有距离的公车站去搭车，到站之後还有一段路。乐翔步伐很快，仍能一面着手机，方尚良努力跟着的同时也忍不住四张望，逐渐证实了心里的猜测。

方尚良只是无聊地伸指而已，乐翔却像无论他什麽都看不顺，於是他瞪了他很久，接着双手抱x，望向什麽都没有的别，终於给生气的沉默。

「我说的是闭嘴。手也不要m0人家的东西。」他蹙眉训斥。

「……那是什麽奇怪的反应？」

「好，来吧。」

他们来到了一间酒吧。

「像是……最近还好吗？」

「他是学生。」

「……嗯哼？」

好，就不要说话。方尚良有恼怒，满腹抱怨地跟他在路停下，同零星的人等红绿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