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翔回：你再传讯息来，我会封锁你。

「那就好，只是我总是忍不住去想像那些痛觉，担心别人因此难受。」江岁予抬与他对视，「保护好自己，好吗？」

很快又第二句：也不要叫江岁予来说服我，没有用。

「不会啦，还算能忍受。」

「如果你真的没办法，我也不想你勉，而且……」

结果乐翔不只立刻已读，还上说不要。

没辙了。

他把方尚良的另一只手拿起来，垂轻抚着他的指节，「你不要被欺负了不说，不要再受伤就好了，我看了都觉得好痛。」

他想到国小的小朋友都会气愤地喊某某人都不理我，不被理会像是件很严重的事，此刻他好像清楚地回想起那觉，把萤幕拿给旁的人看，「我觉得他是一直守在手机旁等着拒绝我，为、什、麽……」方尚良一边念一边将三个字满是埋怨地打上去。

「我也很想，但是每次讲一讲都变得像在挑衅，跟他对话我都觉得自己突然变得很不良似的。」开始讲一件事，满腹抱怨就渐渐在後面排队，「而且他真的很喜无视我！之前我当班代的时候，我在讲话，他不是像没听到，就是一直用那神看我，明明在讲很重要的事。我真的很想把单独他拉到外面，直接贴在他耳边对他把整段话再讲一次。」

无论乐翔是怎麽想，江岁予很关心他这并不会改变。方尚良看着每个温柔的举止，地笑弯了睛。

「就试试看吧。」

而且不晓得为什麽，一面对乐翔，他就不想当个随和的人。

他连有这想法都觉得荒谬。

他不希望有任何关系是这样收尾。

如果乐翔是真的想划清界线，那他烦恼成这样也只是庸人自扰。

顾忌没有变少，他却仍希望能再跟乐翔谈谈，除了想知的事，他也觉那个人是故意要把他推开、让他误解。

他想到那天最後发生的事。

呆然片刻，他说好，安心也安静下来。

江岁予看上去是抱持正向态度的，方尚良藉此给自己信心，上传了一句可以找时间谈谈吗。他想对方应该需要时间考虑，也就要把手机收起来。

无论如何，虽然看不清楚，幽暗之下的情绪是很真实也很烈的。他知自己的是源自被影响跟不解，但对乐翔来说，除了讨厌，还有什麽是能够一样的刻？难不成是Ai吗？

「没有啦，只是我有话没有说完，想把他留着，却不太成功。」方尚良到抱歉，总觉得自己老是像个不知危险的笨。

江岁予微微一笑。

「还是我帮你劝他？」江岁予问。

这只手瘀青的范围b较大，得把药膏拿来再挤一次，江岁予抹着忍不住问：「你是不是乖乖站着给人家揍？」

「看样他现在一都不想看到我。」那样决的态度很难不让人气馁，方尚良叹了气，「算了，也许我该再等一阵。」

「再约他谈一次他会答应吗？」方尚良问着也拿手机，找到那个被自己抛下的聊天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