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还不够，无论准备得再怎麽足，一想到那天的场景，他还是会开始颤抖。

每次都到前一个小时才想起来要发文

「我是不太认识他啦。但我猜他是那答应的事会全力以赴到的人，如果觉得自己负荷不了，就会直接了当地拒绝。」

他看着前的钢琴，扶着额，T缓缓下。

方尚良看着墙，想到之前相的情况，无论是在课堂上跟其他人理事情，或者面对自己的邀约，他都不会勉去合，李岳清说的并没有错。

此时江岁予在家里，摆着直立式山叶的昏暗房间弹了好几遍，旋律已经熟到烂掉，动作都全记起来，不看钢琴也能弹了。

在日光灯照耀下惨白的房间里，他喃喃地说。

「尚良，要原谅我。」

还是好压迫。

用力弹下，得到很多不和谐的音，搅在一起，碎了一地。

然後这里的总字数超不准，有超多我的废话大笑

从以前到现在，他面对这个东西，永远是战败者的姿态。没办法投降，只能用破败的话语安抚自己，继续去被无数次的打败。

日终究要来，再全成为过去。在那之後，一切都会没事的。

方尚良怎麽样也想不透江岁予是怎麽了，觉这背後牵涉的不只是他要不要担任伴奏而已。不是单纯想帮忙也无所谓，他想知江岁予为什麽会到忧虑。如果是於b赛的话，他明明就在他旁边，站在同样的境里，这次应该是可以给些微的依靠了才对。

「嗯。」方尚良时也有无力，「他还说最後这几天不能跟我一起练习，不知有什麽事。」

钱请伴奏什麽的？」

……但也许这次会不一样，这次的不逃会b以往的还要更有价值。

没有用，一用都没有。

「江岁予？他最近看起来有注意力不集中。」李岳清回想片刻，「不过我说的是跟以前那个他b起来的话。」

让他怪难过的。不知怎麽样才能消除这份惆怅，他後来自己练习也老是因为注意到琴声的孤单而走神，就这样放跑了好多时间。

「你还是专心准备吧，毕竟这是你的b赛。」李岳清开手机的计算机，「二十万可是你一百三十几个礼拜的生活费。」

「……也是。」方尚良拨了拨发，承认自己有被那个数字吓到。

他闭上睛。

不能去想万一不顺利怎麽办，江岁予知，如果仔细去想最糟的情况是如何，那他必定会失去前行的勇气。

即便……他握自己颤抖起来的手，想要那失控的觉停下来。即便他连怎麽提起脚步，都快要不明白了。

「伴奏是……」说到这个心情就有冷却下来，「伴奏是江岁予。」

暂时没有其他办法了。他再度把琴夹起来，继续修整旋律，也继续练习不要去想起不在此地的那人。

但是，这件事万一有让他不由己的因素存在呢？江岁予没有说的事情太多了，他力不从心的时候要怎麽办？又能向谁求救？

江岁予站起来，走到墙边靠着，打开大灯，仰m0了m0脖颈，想让呼x1和缓一。

但事情终究不会如此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