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的视线忽然越过他，再看向後的路，「公车来了。」

至於为什麽是巧克力，除了天冷，不过是因为在课堂上看他喝过一次阿华田。

方尚良想得神，过路时差闯红灯，视线内终於被辨识的小红人使他猛然停下脚步，与一台机车而过，从远去的引擎声回到现实。

和解跟吃饭，他舍弃了吃饭，却也没有得到前者。

「问题不是这个。」整理着思绪，江岁予过了一会儿才面带困扰地说。

回想让细节慢慢浮现。方尚良的脚步慢了下来。那谱摊平之後，撕掉的边缘还有皱褶，看得来是从书页上用力扯下的。而後江岁予从琴房走来，瞬间映在底的表情，是烦躁、无力、甚至有绝望，他不确定有没有因为放置而加油添醋，但能肯定的是，他在那个当下也觉到难受。

也是许是看他可怜，江岁予无奈地把他快要落下的话语接起，给提示。

「谢谢。」还这麽说，声音低低的，也许有些别扭。

方尚良还是因为这个反应而拾起笑容，好像太容易满足。叹自己没救呢。毕竟那大概是於礼貌的本X，而他们的距离似乎一也没有缩短。

方尚良只能从偶尔捕捉到的细节，去猜测江岁予内心大致的廓。淡的可以、礼貌X的笑脸，熟练地画防备重的安全距离，什麽都不愿意透，他只好磕磕绊绊地揣。

最後他只拍了张盐sUJ的照片传送去，很快得到一句你是不是也想吃拳，他笑了下，把手机收起来。

他问，很真诚地问。

他想着还有什麽事能，发现手上还拿着饮料，於是又一次递去，「那这杯你要带走吗？」

这样是对的吗？他当然不知，但是没有其他办法。

「加上这个呢？」

「你真的觉得能解决一切吗？」

走回去的路上，方尚良拿手机，犹豫着要不要传讯息告诉李岳清这一切。他向来习惯跟别人讨论的时候慢慢厘清事实，於是先思考透哪个分会不太妥当。

「不然问题是什麽？」

方尚良抬，有犹豫。其实没有那麽夸张，他觉得至少能解决百分之八十的不满而已。

虽然仍经过一番不知从何而来的思考，顾虑有没有下毒也不会这麽谨慎。江岁予终究在上车前伸手接下。

方尚良转，他不晓得是哪一班，但电告示排上好几个路线都有小小的公车图示雀跃地拉来即将站四个字。

错误终究不会因态度好而扭转，他渐渐从那个不敢置信的表情再次受到荒唐跟失败。

是练琴吗？练琴也是会让他到这麽挫折的事吗？

店面看起来很档，包装也相当JiNg致。这店他通常只会当尝鲜喝一次，此时似乎成为一个适当的选项，虽然这样下去已经是他两顿的饭钱。

还有，如果没看错的话，在楼，那个人转站起来时快速收袋里的东西，似乎是一台打火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