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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和叔叔的面容重新在脑海里清晰起来。
哥哥的名字,我不记得了,大概是我潜意识里不想再记得他,就自然而然地忘记了。
他妈妈说不过他,只好嘱咐我看好哥哥。
生命中总是有那麽多的「但是」。
士兵和哥哥的妈妈说了一会话,立刻就让我跟着士兵走。哥哥或许是嗅到危险的味
,吵着要跟我一起。
士兵在一旁不知
解释了什麽我没听懂的,只是後来我才知
,为什麽那时士兵的语气如此语重心长。
哥哥边回
,边大叫:「快,不许停!」
两个影像逐渐重叠到一起,倒是有几分相似。
封佐第二区和南辛边界
相连,从育幼院开车到那个朋友家,一个多小时就能到。
一旁有个南辛的士兵推了哥哥一把,他顺势向叔叔的反方向奔去。
我直到那一天才知
,原来叔叔是个军官,不只是下等的士兵。
那天,封佐和南辛有场小规模的冲突,这
冲突很常见,约一、两年就有一次。
我听话的往前跑,却转
看了他们最後一
。
我回
,想捉住他的衣摆,却扑了空。
但是,他没回来。
我愣愣地盯着叔叔,他也看着我,像是努力要记住我的容貌。
和哥哥一起来到叔叔面前的时候,他被人用枪抵着後颈。
「哥哥」b我大一、两岁,是我寄住的那个家
的儿
。认识他的时候,他五岁。
我在那里暂住的几个月,认识了「哥哥」。
记忆中的自己。杀手意外那天在巷
中狂奔的自己。
我被吓着了,脚却不听使唤地向哥哥已经
发的方向跑去。
我在那里寄住的最後一天,叔叔手下的士兵来找我。
我从没看过叔叔发怒,不过最後一刻,他突然歇斯底里般地朝我喊
:「快跑,不要停!」
我吓呆了,惊叫
声。
他曾经说,退伍之後就能把我领养回家。
一旁的士兵突然用力打了我一下,我的声音被
暴地打断,把刚要
的大叫吞回肚里。
我一直跑、一直跑,似乎听到了枪响声,却又好像没有。
~~~
车上。
那时,我恨枪械,喜
和平与自由;可十多年後,我以间谍为职业。
但是,他说谎。
持着枪,抵着叔叔後颈的男人穿着封佐的军服,不耐烦
:「我要开枪了!」
叔叔看着我们,喊
:「不要回
!」
他去打仗前,嫌育幼院保护得不好,把我带到封佐第二区的一个朋友家寄住两、三个月。
叔叔忙客客气气的和他
歉,一转
,便朝我和哥哥吼
:「你们赶快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