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不太想伤害封肆。

温予以吃烤吃的少，不太会烤，本来可以叫服务员过来帮忙烤，但这会儿人太多，没看见一个闲着的，只能自己亲自动手。

冉鹤铭不喜鱼腥草的味，所以平常他也吃的少。只有在家里的时候，母亲会特地给他。

温予以用他刚才说的话还给他，“怎么你也在我家吃了两三年。”

封肆没想到温予以还会在意自己的衣服，他不自在地挽起袖一截手臂来，随着他扫码的动作，上面的青若隐若现，“有个研讨会，来了一群年纪很大的领导和教授，我们导师要求我们穿正式一。”

封肆无奈的同时内心有几分动，“你啊。”

“那也没关系，把我排在仅次于冉鹤铭的位置上可以吗？如果跟他分手了，能不能考虑考虑我？”哀求而急切的语气，听得温予以一阵恍惚，过了半晌，他笑了，在红灯光的渲染下，显得有诡谲。

两人坐下，温予以一边扫码菜一边问：“今天有什么事吗？还穿了衬衫。”

封肆原本笑着的里笑意更，“那有什么，oversize永不过时。”

“……你知我有男朋友吧。”温予以没有直接拒绝，他前两天刚想着报复冉鹤铭，这下就有人送上门来，心里偷着乐呢。

两人吃了一了烤鱼才上来，封肆看见后睛都亮了，“你还知我喜吃这个啊。”

温家是雇佣兵起家，后面黑白两都在混，净的、不净的生意的数不胜数。碍着温家的势力，那同学家里还没敢报警。

不过确实是好看的，宽肩窄腰，附近许多人的目光都在此刻投过来。温予以有些惊讶，封肆平常只喜一些穿着舒适保的衣打底，很少穿衬衫这贵的衣服，而且这件衬衫对他的家情况来说，价格不便宜。

男友衬衫也是。

温予以是睚眦必报的格，哪怕对方不是人。而冉鹤铭这个“人”把他得罪了，自然也是要报复回去的。

“学长还真是了解我。”温予以吃了凉拌鱼腥草，这东西在北方少见，刺激的味唤醒了他的味，原本还没什么味的他瞬间觉得桌面上的香的不得了。

这下到封肆摸不着脑了，直接开启脑风暴。

这两天雪停了，路上的积雪化了不少。冬天天黑的早，为过年准备的红灯笼现在就已经在树上挂起，给无边夜增添几分人气儿。

他想了两天，他对温予以的了解，对象轨应该是快刀斩麻说断就断的，不如自己快表明心意不让别人趁虚而。

“只是朋友吗？”封肆继续问。

还有一次是中，被嫉妒他的同学污蔑作弊，他懒得解释，放学直接把人打医院，让那人留了只睛下来才放走，其名曰：“睛不好用就别用。”

“衬衫不错，有品味，我也想买来着，但那会儿忙小组作业忘了去抢。”

吃完后，两人在附近散步消。

“怎么也在你家断断续续吃了两三年的饭，刚好看见小菜里有，就了。”封肆主动将生下锅，没一会儿就铺满了。

温予以转开话题聊封肆的学习，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等菜上来时，他看见除了自己着对方味的东西外，还有一堆自己喜吃的小菜，都是封肆的。

他突然想起以前温予以捡了只快死的浪猫，把猫从医院带回来养了三周被抓了好几个爪印，终于他忍不住把猫关他的特制的铁盒里饿了两天才发来。从此以后那只猫再也没敢造次，看见温予以就老老实实地趴在那。

“小温，你觉得我怎么样？”封肆突然问。

封肆瞬间想通了，神定地直视温予以的：“那就现在，跟我在一起。”

温予以想起过去封肆在自己家吃饭时喜吃鱼，特地加了份中份的烤鱼，还有上次吃火锅时对方好像吃了很多，他也多加了几份。

封肆停下脚步，站到温予以面前对着他说：“我喜你，今年是第四年。”

“我室友喜这些，他帮我一起买的，你要是喜，我的可以给你。”

封肆比他了大半个，温予以失笑觉得那画面有稽，“学长比我了那么多，我穿着应该不太合。”

虽然有摸不着脑，但这句话带来的诡异暧昧让他有无措，勉客观：“很好啊，学习很好，事也很周到，跟学长朋友很开心。”

温予以神不明，继续装傻，“什么意思？”

加了很巧的银白藤蔓刺绣，不仔细看还看不来，整都显得很贵气，照封肆以前的消费标准，至少得几个月的生活费。

他听见自己这么问：“一定得等分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