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把顾客逗乐了，人家下次还来吗？聊天，就是搓澡的一分。等你搓的时候，也别胆怯，就算师傅搓你的小呢，你也得分开大和他侃。”

“山省。”

“当真？！”司机猛抬，再也不复悲伤的情绪。

“别说话。”摆摆手，陈宇继续对司机问“老哥，就这个搓澡，有什么讲究吗？”

陈思雯捂住了脸“你俩聊地球人能听懂的吧。”

众人“……”

陈思雯“……”

十几秒后，车停下。

“哦！”司机恍然“那就合理了。搓上瘾了，一个星期不搓都浑难受。”

“还有啊，搓澡也是个爷们的时刻。”司机压低声音。

“嘛？”

半晌，司机方向盘都不握了，敬佩的拱手“爷们！”

“小伙有谱。”司机“这就是没那么大的澡堂，要不然异兽来了给它们搓一顿，说不定异兽也上瘾了，就不吃咱了。”

“给我来两张最糙的。”

……

“还有些一次拖鞋、脸盆、剃须刀啥的。”

“越汉，他拿的搓澡巾就越糙。娘们才用细澡巾呢。”

“还有这规则？”

一个拐弯，七个绕。

陈思雯“就算没有大料，我也觉你们这是在烹饪。”

众人“……”

“知啊。”

“你买的都是啥？”司机好奇的问。

陈宇下车小跑似的五金店，大喊“老板在吗？”

？为什么不去夜店找？”陈宇搂住司机，压低声音“相逢就是缘，今晚上我带你大保健，费用我们全包。”

“爷们！”

“他们那就是搓澡。”

“讲究说学逗唱。”司机一本正经“知郭德纲、本山啥的吗？”

仅仅五分钟，车辆就到达了目的地。

众人“……”

陈思雯“……你们的话题怎么越聊越变态。”

“搜嘎……”陈宇恍然。

“纯的。”

“我买条澡巾。”

“在呢。”女老板嘴里手捧方便面，走到柜台前，丝毫不在意陈宇武者的份“要啥，直说。”

“得嘞！”司机挂五档“都给你搓来。”

陈思雯“再散椒大料。”

1

“牙刷。”钢刷。

1

众人“……”

“就是这家。”

“简单，就一大帮人泡池里，咕噜咕噜煮一会，然后蒸起来，躺在板上，撒、撒盐……”

“怎么说？”陈宇好奇。

“对，反正你喜啥，就能撒……等会，咩有大料！”

“搓泥。”他又拿一锉刀。

“山省啊，那可有远。”司机七拐八拐的穿梭在一条条胡同中，迟疑“现在东北这么，在南边好好待着呗，来这嘛。”

“那必须啊。都是我们这的潜规则。你一个大老爷们，一搓就疼，搓澡师傅都不搭理你。”

“行。那车费我也给哥几个免了。”司机兴奋的嘴，挂挡、踩油门“要说我们冰城的大保健，那可是全国知名。洗浴、搓澡、桑拿、一……适得板。我还正好是个保健通，哪个场我没了解过？”

“扫得死内……”会意的，陈宇扫视窗外一圈，指着一家店铺“师傅，到前面五金店停一下。”

“有没有砂纸？”

陈宇“搓澡。”

“吱吱……”

“纯爷们？”

陈宇得意“爷们吧？”

“爷们。”

1

“有。”

“老哥！”陈宇也昂奋的搓起手“听说咱们冰城最的就是搓澡，怎么个搓法？”

众人“……”

没多久，陈宇拎着大包小包坐回租车“老哥，继续走吧。”

“澡巾。”陈宇拿一张砂纸。

“别瞎说。这就是我们东北特。对了，你们从哪来的啊？”

“那就带爷们去一个有劲的场。”

下车，司机指着上方红彤彤的牌匾“老弟，你放心。我不能因为你请

“噢！”陈宇惊讶。

“是啊，我虽然没搓过，但也上瘾了。觉末日当，应该把这搓澡习俗申请成非质文化遗产。”

“可不咋地。”陈宇说着他为数不多的东北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