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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拜托，以大魔头的性格来看。

只会连自己一起扬了。

想想与其担心戚琢玉这些往事还不如担心担心自己。

再过不久，自己就要迎来鸢萝同款凄惨大结局。

想的太入神，戚琢玉盯着他，忽然皱眉：“你怎么还没睡？”

凤宣：？嗯？

他满头问号。

戚琢玉好像有点不解：“我已经讲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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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凤宣回应他的问号变得更多了一点。

大魔头这是什么跳跃式的脑回路？

神经病和神经病之间看来也不能理解。

至少他这个小神经病跟不上大魔头这个大神经病的思维了？？

而且尽管知道大魔头现在说得都是些屁话。

谁知道，戚琢玉偏头看着他：“压箱底？”

结果戚琢玉下一秒就很破坏气氛地说：“如果你非要叫‘夫君饶命’。”

但大魔头这个人，是个实力演技派啊！

要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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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人小七”测出来与戚琢玉有仙缘之后，二人就只简单的合籍，成为名义上的道侣。

凤宣只好又注入了一点自己的元神，慢慢地催着它生长出一些叶子来。

笑得阴比阴比的，老神经病了，一剑给他捅个对穿。

连常年缠绵的大雪也骤停了片刻，晨光照亮了结界的边境。

虽然戚琢玉听完罗睺那套疯疯癫癫的话之后，并没有表现出和平时不同的模样。

戚琢玉就是在这个时候出现的。

不过有件事是出乎意料，凤宣还以为按照戚琢玉的性格，到了缥缈仙府就要大开杀戒呢。

……

他看了一会儿，收回目光。

就像他跑去打架之前，总会先给自己找一个安全的地方放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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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魔头穿着大婚的婚服。

戚琢玉难得，露出了这几天来唯一一个称得上是轻快的笑意。

这又有什么不可以的呢，只要干这离谱的事情的人是戚琢玉，一切都是合理的，正确的，中肯的，毫不意外的。

沉重道：“你不懂。这不是合籍庚帖，这是死亡笔记。”

命簿里说他讨厌自己讨厌的要死，把庚帖压箱底，大魔头还不乐意啦？

只可惜，戚琢玉只是短暂的对他敞开了一会儿心扉。

结果转念一想，好像是的。

自己睡不着。

凤宣还以为婚礼已经取消了，没想到是没到时间。

他这种特别名贵又漂亮的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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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每说一句话，音调就提高了一阶，最后四个字都已经因为觉得过于离谱而变音。

但自己竟然还很没有原则性的悄咪咪开心了一秒。

毕竟亲妈都被缥缈仙府用来铸成结界了。

凤宣看到这里，胸口又有点发堵，他隐约的有些希望，命簿里的事情也不一定会真的发生。

凤宣表示对于戚琢玉的这种避而不谈的沉默，在他意料之中。

凤宣内心在咆哮。

应该不是自己自恋，他觉得，大魔头有时候不告诉自己他搞得那些事，是对自己的一种保护。

看他十几年如一日的扮演他那个光风霁月大师兄的人设就知道了，至今为止都没有人察觉到他温润的外表下一颗大反派的心。

短暂的混沌海之行很快就到了尾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