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小心思活络，刚才还有想在信里动手脚，现在反应过来是半作怪的心思也不敢了。

两人拿到赵白鱼的信件，琢磨了会儿便一应下，只心里没多少底，直到京都府来了一‘便籴’良策相关的旨意，心就彻底稳了。

如果赵白鱼的漕使位被掉，说不定他还有被无罪释放的机会。

两浙的粮商在回信里说他还认识粮商会长，以对方手里的人脉还能筹集三十万石的粮，只是对方拒绝了这笔买卖。

“嗐！”贺光友失笑：“我这也是小赵大人提醒，要论谋略和长远的目光，还得是他，方方面面都被他算计透了，我可不敢居功。”

确定告示没问题便盖章，他说：“茶和盐是一本万利的好货，但我们官船不多，不如让更多赣商把淮南的盐运送到北方四省去，而我们也能分到江西的引去换他们那边的茶，说不定有一天也能是淮商遍及五湖四海。”

但随着话题的展开，字越写越多，逐渐理解便籴和引，忍不住用惊悚的目光看赵白鱼，算无遗策到这个地步，只会让人心生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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淮南贺光友、北方陈芳戎的回信以及麻得庸送到两浙粮商的回信几乎是前后脚送到赵白鱼手里，信件内容对他来说都算好消息。

赵白鱼让麻得庸写封回信，提到便籴良策和引。

赵白鱼的书信分别送到淮南贺光友和山东陈芳戎手里，前者早已升迁为淮南漕使，后者因黄河患时理得当，脱颖而，加上陈师圣眷正隆，也被举荐为济宁府知府。

麻得庸浑一哆嗦，赶说：“不用解释了，您说什么是什么。”

贺光友一边检查告示一边说：“东南方赣商独大，我看年底他们官船能有六千条，是我们淮南官船的三倍！他们生意重心在京都府和海外，很少和北方生意就是因为路途遥远，一来一回极为不便，得利不多，现在有引，又多来那么多官船，不可能不心动。东南方的茶、茧丝和夏布都是一绝，受北方迎，但他们没有盐，而我们淮南有。”

这些天被关在漕司衙门里，麻得庸不是不知粮商罢市和籴粮无门这两桩事，说实话，私心还兴。

刀笔师爷斟酌完毕，将修饰好的告示递给贺光友看：“已开放淮盐、淮茶和香料的引两万份，其中有一万三千份分别分给了北方四省，两千份分给两浙，五千份的额度给江西省……每三日便有赣船淮，买卖时有往来，大人为什么还给江西省预留五千份的引额度？还是加抬后的引。”

“何谓便籴？何谓引？”因为合而生活条件改善不少的麻得庸小心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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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芳戎这几个月也是忙得脚不沾地，四游说同僚、商会，尝试接受便籴良策，以他和淮南漕使贺光友联手推动的一次合作作为成功案例，终于在月底收到籴粮岁额的六成，并在魏伯的护送下，将六成官粮转运至西北。

利太大，难免滋生腐败，便限制引的发放。

朝廷得此捷报，更支持便籴良策，还特地夸贺光友知难而，敢为人先，鼓励他继续下去，最好带动周边各省尤其是最近表现有消极怠工的两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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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一样的事情在济宁府知府的书房里再次上演。

积极响应他的人是济宁府知府陈芳戎，听说前一阵刚奏报过朝廷，是引结算让本来围观中的商人蠢蠢动，当地商业激发前所未有的活力，原本该到四月底才能结束的籴粮岁额，不到三月就完成大半，收购的价格还比去年被粮商垄断的市场价低了。

为了推广便籴良策，官府让利优厚，给商人手里的引加抬，所谓加抬就是官府收购商人手里的粮草时，给予于市场价的价格。

殿下的计谋的确老练狠辣，换

将告示还给刀笔师爷，贺光友说：“好了，你把这告示贴去，再把这封信送去两江漕使府上，送到赵白鱼手里。”

赵白鱼笑望着他。

譬如一斗米多给三四十吊钱，如果商人用引换茶或盐，每十袋盐多给一袋，待遇极为优厚，连刀笔师爷都忍不住心动。

年前的便籴良策突然下来，为了尽快落实、推行，贺光友忙前忙后跟了将近三个月，终于推动并完成第一批淮南盐商到北方四省买卖以引结算的合作，乎意料地顺利。

刀笔师爷恍然大悟，慨贺光友不愧是一省漕使，光和谋略到底不是寻常人能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