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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忽地顿住,是谁告密?
太子和五皇子追上康王,郑楚之等人跟在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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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叔一切作为都和父皇无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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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真有这么神吗?”郑楚之再三犹豫,跺脚咬牙:“罢了,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六皇子不日便回京,我不能得罪太多京官,更不能惹来东宫疯狂的反扑。我郑氏子弟都在前线边境,如果得罪朝堂京官,他们在后方粮草动点手脚,足够我郑氏满门阵亡。”
“他一早就猜到现在的局面……”
电光石火间,反倒是五皇子反应迅速,抢先一步说道:“司马骄一错私吞税款、二错屯兵,仗着他是国舅,是皇后和太子的亲人便在外生事,猖獗作乱,骄横之心膨胀,不顾念陛下恩德,也不顾念皇后和太子对他的信任,行事无法无天,大逆不道,便是抄家灭族也不为过!但是司马骄一人作恶,向来谦虚谨慎、君子不党的司马家何辜?为命妇表率的皇后、在其位尽职尽责的太子何其无辜?儿臣知道太子重孝,不忍皇后为外戚思虑过甚,才会屡次为罪人司马骄说话……父皇,儿臣求父皇明鉴,司马骄之错,与太子无关。”
等等——
此言一出,如雷霆落地,朝官齐刷刷跪倒一片,满头冷汗,不敢再求情。
朝官顿时闭紧嘴巴,人人自危。
如是一番深思,郑楚之起身朝临安郡王府而去。
旁人惊呼,却无人敢将他扶起,郑楚之挣扎着起身,摇摇晃晃想跟同僚说话。同僚吓得连连摆手自证清白,道他和靖王、司马骄以及东宫都无干系。郑楚之愣住,发不出声来,摇摇晃晃地走在宫道上,满脑子都是天塌下来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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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方百计试图遮掩的淮南屯兵被陛下知道,靖王浮出水面,困局彻底摆上明面,他该怎么处理?
元狩帝表情结霜,忽地笑了声:“朕没有一句话责怪皇后和东宫,诸卿家倒是先急切地为太子撇清干系,朕有时候甚至怀疑究竟谁是你们的君、谁是你们的臣?”
再如何明镜高悬的青天也不敢对峙天子,唯一告御状的法子被堵死,因为正是能还民清白的天子兴起的这场大狱!
郑楚之走下台阶时没留神,直接摔倒在地,磕得满头是血。
元狩帝:“退朝!”
郑楚之顿时脸色惨白。
元狩帝:“郑楚之,朕再给你一次机会,查清淮南大案的真相,所有和此案有关联的人,不管他是皇子王孙、三公九卿,还是地方官员、贩夫走卒,统统抓起来盘问,从重从严,绝不能放过任何一个企图谋朝篡位的乱臣贼子!如果再有人告密,说出你没查出的东西,就不是乌纱帽落地那么简单,而是小心你的项上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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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钦差?
前排的赵伯雍闻言,内心深处无声叹息,元狩帝摆明盛怒中,五皇子想求情也不该在这时候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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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谓屈打成招不仅仅属于无权无势的平头百姓,对大狱中受牵连的朝官而言,平头百姓起码有清官为他们做主的念想、有告御状的救命法子,而他们没有。
“话说此时,小钦差于公堂上口吐珠玑,斥责淮南官官相卫,字字句句,振聋发聩!”
郑楚之不得不带禁军包围名单上的朝官的人,元狩帝还亲派两名侍卫押着他过府抄家,其中一名侍卫是赵长风。
这事看来,算太子门党倒霉,郑国公府获利,焉知事了后,东宫不会将矛头对准他们郑国公府?
“冤呐——!”
到了门口,郑楚之徘徊片刻,还是敲门。
何人能救无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