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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五章(何人能救无辜?...)(2/4)

元狩帝看完,猛将证据砸到太面前:“朕的太,朕的好儿,看看你仗义执言的舅舅是什么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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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一落,康王便满大汗地跑来:“臣见过陛下,臣来迟,望陛下恕罪。”

二人吓得手脚冰凉,勉力镇定:“儿臣,不知。”

如果不是圣驾在前,郑楚之已经抓耳挠腮,痛苦难当,怎么就能一波三折,磨得人发疯?那赵白鱼究竟何方神圣?是不是他在背后算计?如果不是他,那是谁告密?对方还知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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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狩帝问其他人:“你们也想要证据?”

元狩帝又问太和郑楚之:“你们有何话说?”

嘭嘭数声磕大喊:“儿臣虽和外家走动不频繁,但是司家清贵之名,众人皆知,司氏家风宽厚恭谨,躬先表率,亦是家喻晓。母后秉德温恭、淑慎贤良,为天下命妇表率,二十几年来从无行差踏错,非家风潜移默化不能得此品行。司骄外放京数十年,孤虽和他不熟,但是相信司氏家风严谨,其中或有误会……父皇说有人告密,儿臣斗胆,敢问是何人?可有认证证?如何证明认证证非伪造?”

郑楚之发麻,心脏猛,不敢回视元狩帝仿佛能穿透人心的目光,忍恐惧回应:“臣……臣奏完。”

……他当真不知?

元狩帝又问陪审官:“大理寺少卿、刑侍郎,你们没话说?”

“臣弟不敢有半句假话!”康王指天对地地发誓,“安怀德昨夜忽然想通,召狱卒来传话,是临死前愿意将功赎罪,只求不牵连妻儿,臣弟是陪审官之一,凑巧昨夜在刑大牢,便自作主张问审安怀德直到天亮才结束。因兹事大,脸都没洗就匆匆跑来面见陛下,哪里敢有半句谎言?”

事情起因经过一一说清,殿内都是康王清晰响亮的声音。

料之内的态度令他们失去掌控事态的自信。元狩帝再厌恶靖王也不应该迁怒两人,还当着满朝文武的面说‘不到认错的时候’——

元狩帝:“废话和虚礼就免了,朕问你,司骄私吞淮南税款,伙同安怀德秘密屯兵可有证供?”

元狩帝:“诸位卿家,可都听到了?”

元狩帝:“有人和朕告密,说淮南有乡野多党,常成群结队行于山野,伴有号,装甲胄和军刀、军1枪,意图不轨。”

没人敢说话,还是郑楚之回神,着压力说:“陛下,无供不断案,还请示证供,以便臣等心服服。”

同样的问题闪过太和五皇的脑袋,但是没人告诉他们答案。

郑楚之一咬牙推卸责任,大声喊:“臣无能!臣难堪大任,竟叫安怀德、司骄一心怀叵测的臣贼瞒过如此重大罪行,还在御前沾沾自喜、夸夸其谈,臣实在是无知无能,无德无才!”

元狩帝:“你要证据?”

“太、小五,你们可知?”

康王:“回陛下,前江县县令吕良仕经审问承认他利用天灾人祸倒卖良家女,将颜好的女各个上差后宅,其中便有淮南都漕司骄……”

他们此刻都在想,究竟是谁告密?还有谁知安怀德在淮南屯兵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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埋得更低:“据状断之为谳狱首要,律法如此,儿臣依法行事。”

他言罢便将新鲜炉的证供,大太监将证供拿给元狩帝看。

元狩帝:“康王何在?”

一动不动地跪着,五皇猛地回,满不敢置信,郑楚之咬牙关,脸颊绷,肌颤抖,死死盯着地面。

郑楚之吓得直接跪趴在地,额碰着冰凉的地面,顾不得疼痛,脑飞快运转:“臣、臣不知……”

元狩帝再次开:“司骄这些年一直私吞淮南近四成税收,暗地里和安怀德勾结,在淮南屯兵养兵,可有此事?”

元狩帝沉默,大殿噤若寒蝉,相关人等的后背已经渗层层冷汗。

下再没脑也知问题了,二位朝廷命官列,回复:“禀陛下,臣等只合郑大人谳狱问供,案首尾由……由郑大人全权负责,臣等不敢僭越。”

跟着说:“父皇,非儿臣徇私,但凭吕良仕一人之言,难以服众,焉知不是他心存怨恨,临死前胡攀咬他人?”

赵白鱼?

——不,他不可能知

元狩帝怒极反笑:“好,问得好,但凡你对朝事、对百姓有这份刨问底的执着,有这份追求公公理的持,朕也不必劳心费力——十弟,事关储君和中,如无铁证,朕就治你造谣生事,抄斩满门!”

百官犹如鹌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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