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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命郑楚之,不担心朝官议论他挟私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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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该不是冲东宫和皇后,是冲着淮南?是冲着安怀德效忠之人?
郑楚之:“有理。我这就写折子……可我怎么记得是五皇子夸的赵白鱼?算了,兄弟齐心,谁夸都一样,五皇子的态度就是东宫的态度。”
同僚推了把散指挥:“怎么愣这里半天不动?”
强压下对赵白鱼的厌恶,和一想到赵白鱼就无法控制地联想到那个女人,赵伯雍让自己冷静下来,以局外人的态度去重新缕清淮南的局势。
安怀德效忠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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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散指挥冷漠。
离开皇宫的路上,赵伯雍长舒一口气,犹记得看完奏折时的心惊胆战,安怀德和司马骄同为太子门党,如果劫掠官银、杀害朝廷命官,就是储君也得废。
元狩帝审度赵伯雍的表情,计量他这番话,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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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朕便将案子主审交给郑楚之,令他带安怀德、司马骄一干人犯进京候审。抚谕使赵白鱼接管二百万两赈灾银,确保一分一毫都花在百姓身上,顺便将江南皇商被灭门一案,相关人证、人犯,全部转交郑楚之。”
元狩帝:“你看谁能当这案子主审?”
安怀德、司马骄和两百万两赈灾银都在扬州府衙门里,郑楚之令扬州行营兵围起来,本想写折子奏禀圣上,又担心圣上转手把案子给了钦差,他岂不两头捞空?
“止血效果一流。”
被脱去奴籍,一手栽培至一省帅使,难怪忠心耿耿。
赵伯雍进殿:“臣参见陛下——”
淮南……
元狩帝知道安怀德背后另有人,这次的案子砍断司马氏这条有力臂膀,削一削东宫气焰还是可能的,再者废储君可大可小,无论出于什么顾虑,必定不会废东宫和皇后。
处理司马氏等于震慑朝堂里一些世家,打压他们气焰的同时也能借机收拾一二,对元狩帝来说是件好事,可他脸上有没藏住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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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理来说,霍惊堂应是第一个找到赈灾银的人,他不方便出面,可以把功劳给赵白鱼,除非烫手到赵白鱼也不敢接,说明靖王这些年在淮南干的事天怒人怨。
赈灾银在徐州被劫,安怀德火急火燎赶过去,意图迅速结案,也让元狩帝怀疑他,叫人查安怀德发现他是靖王从西北带回来的养马奴。
“谁都可能挟私,唯独郑楚之不会!郑国公府和司马氏素来不和,百官皆知,有恩怨在前,犹如瓜田李下,郑楚之更不敢有丝毫偏私。事关国母和储君,乃天下头等大事,但凡出点差错,夹带一丁半点的私人恩怨,就是郑楚之的杀身之祸。且皇后为命妇表率,德容言工从无差错,东宫德才兼备,礼贤下士,协理朝堂政事,从无大错,自有爱戴他们的命妇、朝臣从旁监察案子主审。朝堂上下的眼睛都盯着,和东宫有私怨的郑楚之就越会做出公正公平的姿态,不敢有丝毫私人恩怨掺杂其中。”
解决心腹大患,元狩帝不是不能容忍靖王寿终正寝,但如果连霍惊堂和赵白鱼都觉得烫手,碰都不敢碰靖王的案子,他在淮南得是干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
可能元狩帝也以为他能释怀,圈了靖王就行,等他真和靖王会面,直面靖王在淮南犯下的罪行,却被圣祖遗训逼得必须原谅,就会明白心里那股存了二十几年的恨意得不到纾解,只会越来越疯狂。
他是害怕赵白鱼抢功?
这时大太监来报:“陛下,赵宰执求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