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副官心沉了下去，觉还真不好说。

崔副官骤然惊叫，吓得萧问策战战兢兢以为说错话：“下、下官说很可能在诗句里面藏名，当然都是下官拙见，下官才疏学浅，也有说错的可能，说不定这是借男女之情喻……喻其他失意之情，还当结合作者本人生平方可确认。敢问大人，这首诗的作者是何人？”

魏伯不懂诗：“最后一句是什么意思？”

魏伯震惊：“你说□□碧思慕的姑娘是李姑娘？！”

屋里的崔副官拊掌大笑：“如意？意如？三年前……我可算想起来了，□□碧三年前到京都府为将军医治，偶然去金环巷替那儿的女们看病，没多久便害相思，再之后才失魂落魄远走京都，彼时魁李娘正好声名鹊起！”

萧问策满心疑虑地离开。

崔副官直勾勾盯着萧问策，看得后者内心忐忑不已，忽然笑了声，神情恍然大悟，忽而惊奇、忽而惊喜，古怪不已。

能让心气傲的□□碧牵挂肚，为情所伤，必然是位不普通的女。即使份贵，只要没嫁人就能请她面说情，因是为救人，倒不会损坏声誉，旁人只会夸她义。如果已为人妇，即便是为救人，难免会有二人私情的言传，不利于女在夫家的生活。

魏伯不懂崔副官的纠结，只说：“如果真是我们猜的这样，那说明好人有好报。五郎多行善事，黄天厚，才有天作巧合。”

他昧着良心夸：“用情之，可谓真情至，人落泪。”

胡思想中的崔副官猛然听到萧问策继续分析：“……如果是寄情于诗，很可能在诗里藏名，一语双关。下官以为，最有可能是‘如意’或‘意如’二字。”

“李娘一句话就能让□□碧消失的医术天赋再还回来？”

“错不了！”崔副官语速飞快：“我就奇怪将军当时何必亲自到茶坊调查郑有，还起过将人都买下来的心思，还说如果小赵大人敢享齐人之福，便叫我把姑娘们都抢走。我当时就疑心将军被什么东西附，如今看来，一切事有因，情有可原！”

崔副官和魏伯互相对望，喜佩琉璃簪的女？

“没你的事了，退下吧。”

崔副官同魏伯悄声说：“算了，将军来解决就行，我们何苦在这儿抓耳挠腮地猜□□碧的心上人？”

***

“你说什么？！”

魏伯：“但愿□□碧思慕的姑娘还没嫁作他人妇，否则知人也没用。”

一切当真是巧合，可也巧得太邪门了。

将军好歹知李娘是□□碧的思慕之人，赵白鱼可不知，他也料不到还能有时疫这一。

□□碧追求不到心上人，该不会是真的上人妇吧？

惊喜冲昏脑，倒叫他忽略这巧合来源于赵白鱼。

海东青刺破夜，穿过重重云雾，如离弦利箭一扎向下面的山崖，数十匹战披重甲，疾

魏伯神思恍惚，不太敢相信，实在巧合过。

萧问策：“大人？”

邪了门了！

则是形容琉璃簪奇绝艳。最后一句摘自另一首诗但改动前两个字，毫无诗的押韵和对仗，很容易就满雾。

善因善果，便是如此。

萧问策一脸思索的表情：“琉璃如意簪是妇人佩之，可能是借琉璃喻思慕女。作者思慕的女或许极琉璃如意簪，或许如琉璃般清丽优雅，在他心里，思慕的女永远胜于天底下任何一个秾芳依翠的姑娘。”

萧问策好歹天门生，学识称不得一句大儒，解诗还是不在话下的。

推开门，崔副官叫守在外的萧问策来，把诗背一遍，问他最后一句怎么解释。

“你不懂。这些男男女女一旦沾了情，跟疯了似的，不能用常理揣度他们。我瞧着实在是巧，跟话本演来似的，小赵大人真是——”崔副官脸上的笑容逐渐消失，换上苦闷和一丝丝崩溃。

崔副官挠着后脑勺说：“我不懂，将军就评一句情真但诗狗不通。你等等，我找个读过书的来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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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巧！该是灾民命不该绝！有李娘亲自面，便是卧病在床，鬼手□□碧爬也得爬到江县时疫区来！”

若换作旁人，他会说差错，拙成巧，好事一件，可到了赵白鱼上就觉得怎么别扭怎么来。

此话一，崔副官醍醐，心里的别扭和崩溃霎时雾散云开。

虽然听完钦差的诗，他内心真实想法是狗不通，有辱圣人，但想到这诗自抚谕使便迅速扬起笑脸说：“前两句描述时下尽佩琉璃的盛况，第三句夸琉璃玲珑剔透，接着话锋陡转，夸赞如意簪才是其中至绝，优雅清丽，莹莹可。且用了佛家偈言‘如如’，意为永恒，可见极如意。这应该是借喻情。”

那也太禽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