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就只有他俩结伴闯阵了。

“……”

又是熟悉的黑夜星火。

他们的对话就停留在几天前的这一句。

异火要烧也先把鬼道家烧了，再烧逍遥池内有名字的石头。

“李金霜。”虞岁轻声说，“休息会吧，你看起来很累，得养好精神才行。”

虞岁没有过多追问，只点点头，问她：“继续闯阵吗？”

凉茶太难喝，这些天一直都喝，反而味淡的整个人都不好了，想吃点甜的，梅良玉便决定先去鬼道圣堂摘两颗杏子，再回舍馆洗漱。

今天是“五行赐名”试炼的第七天，如果十天之内没能给出逍遥池内石子的正确名字，就算修行失败。

于是她慢吞吞回：“暂时不在这个世界。”

可今晚无论李金霜如何召唤，剑灵都不理她，不愿现形，让她自己跟兵甲阵里的恶鬼们厮杀。

虞岁悄悄点开查看，还是名家弟子燕小川在疯狂呐喊异火毁灭世界，先烧逍遥池里的石头，再烧整个名家。

又仿佛，她不是剑灵的主人。

李金霜握剑的手轻轻颤抖，她走到阴阳五行场边缘，像是被卸掉了所有力气，靠着场边坐下，缓缓抬眼朝前方站着的两人看去。

偏偏听风尺在不断嗡嗡作响，都是关键词监控的提示音。

尴尬的话题，没有起到任何缓解气氛的效果。

李金霜低头：“嗯。”

也不知是真是假。

虞岁本来是在认真听课的，结果因为看燕小川对异火的祈祷而走神，被教习发现，点名叫起来一问三不知，换来教习一句淡淡的“出去”，便在走廊站着发呆。

不是他记忆里结满果子的树。

仿佛在他们之间有什么东西是对立的。

他站在树旁，抬头看高高的杏树，满树青绿，难见一点黄或红。

她给薛木石使了个眼色，薛木石配合地点头保证。

每次进入修罗地狱，三人都会被城池前的守城王将所震慑，那是打从心底里升起的畏惧与恐慌，只有与对方保持足够远且安全的距离，才能将这份恐惧消除些许。

“你一直在这没走吗？”虞岁问。

薛木石附和道：“是啊是啊。”

“晚上再见。”

没了剑灵帮忙暴揍兵甲阵恶鬼，三人这天晚上倒显得有些狼狈，最终灰头土脸地出了兵甲阵，迎着耀眼的晨曦光芒彼此面面相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