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雀说，她就比我们大几岁。

最初只放话出去，息壤在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孩身上，后来这个小孩是平术之人，南宫明虽然有些遗憾，却也利用了这点，给予燕国农家希望，让他们在这十八年的时间里，自己送上门来。

当年南宫明跟素夫人说过，他知道青葵被医家三圣之一的周先生带走。

虞岁问：“有人要你们动手了吗？”

燕老说，小医圣没有见到素夫人。

只要不战誓约解除，燕国将真正的被“四分五裂”。

这位小郡主，也没有活得那么开心快乐，所有人都是不幸的，她也一样。

之前的传文消息在她脑海中闪回。

她第一反应是，终于来了。

这么着急又是为什么。

虞岁的听风尺嗡嗡作响，她拿出来点开看着，敷衍地回道：“你不觉得自己知道的太多会很危险吗？”

虞岁背靠椅子，坐姿放松，卫仁完全看不出她究竟有没有意识到其中问题，只听她笑盈盈地说：“你们这些农家的叛徒，这些年只是在观察，却在我来太乙后直接下杀手。”

1

“杀一个平术之人不用找太厉害的人，但如果地点是在太乙学院，那就会变得很麻烦，所以让我来了，不是我说，年轻一辈里，我是最厉害的那个。”卫仁掩嘴咳嗽着，眉眼间恢复了平日的吊儿郎当，“毕竟我五境就能控制三道幻兽虚影，组织对我也挺看重的，让我来不仅是要杀你夺息壤，还要我在太乙好好学习。”

那轻盈的语气中，似有若无的叹息被卫仁捕捉。

虞岁则想，就算素夫人受制南宫明，孤身一人留在帝都，她又怎么敢断定，素夫人真的就是孤身一人呢？

“我在青阳长大，要算的话也是青阳人。”卫仁眨眼道，“我是哪国人也不重要，倒是你，我很好奇，你是平术之人这件事，是素夫人或者南宫明要你故意假装的，还是你骗了素夫人和南宫明？”

“我不怕危险。”卫仁说，“死前能知道我想知道的，那也值了。”

“燕国的农家弟子源源不断地赶往青阳帝都，每一个试图拯救家国的农家弟子，都死在了青阳帝都。”

“燕国没有圣者，唯一的农家圣者因为失去息壤重伤，若是他伤愈，燕国也不会是现在这样任人宰割，生活在燕国的子民也不会一点希望也没有。”

虞岁眼睫轻颤，垂眸看回微微发亮的听风尺，她的手指停留在填字格，眼中倒映此刻钟离雀发来的传文：

虞岁黑亮的眼眸倒映着卫仁惨白的脸色，微微坐起身，往前凑近几分，轻轻笑道：“你也来当她的孩子，在她手里活十八年，就知道我和她的关系如何。”

“何况这决定了我今后是跟你混，还是继续跟素夫人混。”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