摇头，“它很漂亮，像玉珠。”

卸下外衣的梅良玉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修长五指从虞岁眼前划过，将大衣罩在虞岁头上，衣袖圈着她的脸打个结。

虞岁说：“我回来找顾哥哥的。”

石月珍听后，面上笑意更明显了，只有那只正常的眼睛能看出情绪来，而白色的右眼却什么也看不出。

梅良玉轻轻眨了下眼，龙梯门关上时，两人仍旧视线相接，直到龙梯重新上行。

苍殊说：“亲哥哥。”

石月珍在外边清洗双手，对梅良玉说：“回去的时候记得看好她，别让她淋雨沾水，尤其是脸。”

夜里暴雨泥土的气味带着点新鲜澄澈，可虞岁闻到最清楚的，是挨着她脸颊一圈带着温度的黑色大衣。

梅良玉神色漠然地把盒子给他推回去：“那你拿来干嘛的？”

“你的医家师姐说你不能淋雨沾水，尤其是脸，否则就跟你哥告状。”

梅良玉在看听风尺回传文，头也没抬：“这是我要注意的事？”

梅良玉问：“你不是要回舍馆？”

“师兄，”虞岁撑着伞喊走在前边的人，“我回舍馆。”

虞岁穿好衣服出来，梅良玉收起听风尺说：“走了。”

她花了点时间来思考该如何形容：“很圆润，光滑，透亮，也很漂亮，是那种品相极好的玉珠。”

苍殊沉思一会，点头说：“行。”

石月珍笑道：“明日记得也要来换药。”

苍殊看了眼隔间：“卫仁打的南宫岁？”

梅良玉说：“他也有鬼甲天蛛。”

梅良玉噢了声，忽然想起他的舍友，懒声道：“回头你来我那把卫仁那些蝎子蛇蜘蛛拿走。”

梅良玉随着她的动作抬眸，神色莫测地望着走到龙梯外的虞岁。

她住三十九层，但在三十七层龙梯开门后，虞岁拎着伞朝外走去。

虞岁在看龙梯层数。

石月珍点头：“那确实比师兄要亲近靠谱些。”

虞岁收伞进舍馆，在梅良玉回头看过来时说：“我没淋到水，师兄你放心。”

苍殊不紧不慢地答：“放一起中和叁药花的寒性。”

虞岁闭上眼：“嗯！”

石月珍笑问：“盛暃是她什么人？”

女人柔顺冰凉的黑发轻轻滑落，随着石月珍涂药的动作而晃动，虞岁的视线随着那几缕发丝转动，直到它们贴着自己的脸颊，有些微发痒，让她不由闭了只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