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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良玉望着常艮圣者的画像,说出异火时没有多余的表情和情绪,只是简单地道出了异和火两个字而已。
也许比她更倒霉的人就是魏坤了,天天被惦记着该怎么取之性命。
虞岁说:“若是熟了,先给师尊吃。”
虞岁:“……”
梅良玉点开自己的听风尺道:“那玩意确实厉害,什么都烧,什么都能烧,什么都想烧。”
此时天色彻底暗淡,已经入夜,狂风大作,虞岁抬手压下被风吹起的发,杏果又一次碰到她的额头落在地上,骨碌碌地滚远。
“一年。”梅良玉若有所思,“那今年还是不能去?”
常艮圣者沉默。
暴雨如注,虞岁眼巴巴地瞧着跟上来的梅良玉,他手里还拿着杏果。
梅良玉轻扯嘴角,眼里笑意明灭,收回视线,瞥向画像:“师尊,你吓她做什么,我这胆小柔弱的师妹若是吓得要叛出师门,你可别怪我头上。”
虞岁的视线不受控制地朝旁侧的梅良玉看去,他站在大殿中,手里还拿着听风尺转着圈,一如往常的懒散,无所谓。
梅良玉轻挑眼尾:“还看什么?”
梅良玉收起听风尺,目光竟有几分耐心地看回虞岁,他微微笑道:“那就毁灭啊。”
梅良玉:“……”
“还要等一年。”常艮圣者答,“烧毁过重,那边的五行之气平衡被破,之前设置的所有九流术也都没了,得重新安置。”
梅良玉拿着没熟的杏果也回了圣堂大殿。
常艮圣者的意识入侵两人道:“你师兄曾三次试图毁灭世界被阻,日后这种话题,绝不可单独与他提起。”
虞岁:“……”
三、三次?
或许是虞岁那欲言又止的目光看得梅良玉难受,他朝虞岁看回去:“你有什么想法,说吧。”
“师兄你不怕吗?”虞岁眼巴巴地望着他,“听起来没有东西能阻挡它,要是它烧起来,那就真的毁灭世界啦?”
虞岁眼里倒映白纸黑字,目光却已经怔住。
胆小柔弱的师妹将手中纸张放在桌上,转过身看向她漫不经心的师兄。
片刻后梅良玉才转开视线,看向常艮圣者的画像,懒洋洋道:“我来是有事问师尊,被异火烧过的五行水场什么时候能修复好?”
虞岁点点头。
虞岁一本正经道:“师尊自有师尊的吃法。”
她装着好学的模样道:“几百年前星辰碎裂,说有五个灭世之人,将为大陆带来异火,可以毁天灭地。”
虞岁被他此时的眼眸吸引,带着浅浅笑意的幽黑眼瞳,像是望不到底的深渊,藏着令人胆寒的力量。
梅良玉:“噢。”
“师兄。”虞岁压着头发,跟他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