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锦抿唇笑道：“孙夫人心善慈爱，也帮了我许多，要说起来还是夫人帮我的多，道谢也该是我向小姐和夫人道谢才是。”

钟离雀生气会藏不住愤怒，有时候她气急了，骂人还会结巴，说得磕磕绊绊，脸却气鼓鼓的，又恼又恨。

“钟离小姐虽有五行光核，却没有修行过，所以体内还是会有五行之气。而她吐息有淡兰香，双目浑浊，五行之气逆乱，是喝了地灵水的反应。”楚锦轻声道，“而这地灵水……是制作兰毒的主要原料。”

在玄古大陆，六国之间，有一种禁品，名叫兰毒。

楚锦朝她微微一笑，起身跟上。

素夫人的旧疾是息壤的缘故，也不知道这小医圣有没有看出来。

二叔母打起精神道：“去将小姐这两天吃的东西全都带过来。”

楚锦又道：“好在量少，也许她刚喝就后悔了，也可能是误喝，我今日先将她体内残留的毒素排出，随后再好好调养就好。”

虞岁每次看钟离雀骂人都想笑。

钟离雀听楚锦对两位夫人说道：“她体内的五行之气混乱，似乎是受到某种毒素影响，她这两天有吃什么东西吗？”

“今日我堂姐的事也麻烦楚姑娘了。”钟离雀看向她，神态优雅，“若是日后楚姑娘有何需要，尽管开口。”

孙夫人眼神示意钟离雀先把楚锦送走，钟离雀乖乖照做，过去领着楚锦离开。

“可我……”钟离雀还没把担忧的话说完，楚锦又道，“只是寻常医家的推拿手法，与九流术无关，小姐为自己的母亲学艺，不会有人能为此说闲话，抓钟离家的把柄。”

她沉思片刻后，又问：“这位小医圣之前不是去王府见过素夫人？”

钟离雀领着楚锦朝外走去，路上说：“之前不知道楚姑娘在安潭山救过我娘一事，如今知道了，还得跟楚姑娘道谢才是。”

虞岁：“好。”

哪怕钟离絮吃的不是兰毒，而是制作兰毒的地灵水，也会在帝都掀起巨浪。

“我早就告诉你管好她！让她别出去乱跑，现在竟然连这种东西都敢碰！”钟离家二爷气得额头青筋直跳，“她就是被你宠得已经无法无天，我平日要她不准出去，你却常常为她开后门，她离经叛道做出这些事来，你就不会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吗？！”

她的家教和修养，让她骂不出更难听的词汇来，虽然很生气，可嘴边翻来覆去的，也只是那一两个词。

二叔母早已哭得说不出话来。

钟离雀听她说话，温婉顺心，仿佛听不够般。

等到钟离家二爷回来后，得知此事，与二叔母大吵一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