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岁目光欣赏地望着纸上的小字们，都没认真看内容，只觉得每一个字都是如此的赏心悦目，令她叹不已。

于是她拿听风尺专心捣鼓着。

“我是师尊的徒弟，想要看自己师尊的字迹，也不行吗？”虞岁惊讶。

“师兄的字是跟谁学的？”虞岁好奇问。

虞岁心想也是，化意识这件事，无形无影，众人只会害怕。

“那师尊的字肯定也特别好看。”虞岁问，“在哪能看到师尊写的？”

常艮圣者连梅良玉都拦在外边不让知，可见他也觉得神机术这事，知的人越少越好。

“我也不想给顾哥哥你添麻烦，拖后的。”

“我给你的药没涂吗？”他问。

“被你师兄收起来了，剩下的，或许要去申宝书阁才能看见。”常艮圣者说，“申宝书阁要甲级才能，你暂时不去。”

虞岁神认真地听着。

虞岁也没有随意整理他桌上的东西，而是找了找，轻轻将被压在最下边的纸张来，里倒映白纸上一行行漂亮的小字。

末了还补充：“我并非能在太乙自由行动，很多地方，我一过去就会惊动许多人。”

常艮圣者也没有多问。

虞岁摸着脸说：“我有五行光，能修行九术，不知爹知了会怎么想。”

虞岁说：“等我升到甲级弟，不知是什么时候啦。”

“对了，鬼家有一九术，叫摄灵，可以把人的神、魂、魄三灵给打来，把对手变成行尸走，很有意思。”顾乾搜刮着脑里已知的鬼家九术，跟虞岁聊得津津有味，“虽然是鬼家的天机术，但岁岁你这么聪明，未来一定也能学会的。”

虞岁问：“那师尊你去拿也不行吗？那可是你自己写的。”

常艮圣者答：“我。”

两人这次约在斋堂的四楼，时间赶上午时，人依旧很多。

虞岁嗯嗯着，给两人倒着茶：“顾哥哥不用我，你专注自己就好，我随便学九术能自保就行，哪能让顾哥哥你一直保护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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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

顾乾甚至主动跟虞岁说起五行生术的事。

顾乾应约而来。

黑白两仿佛天生对立，在纸上却互相合，如此和谐。

“那当然，绝对不会在你脸上留下任何痕迹。”顾乾保证。

她倒是认识甲级弟们，但关系又都不是很熟，说自己想看神机术相关的书，又怕别人生疑，虞岁不想让自己跟神机术三个字有一联系。

虞岁约了顾乾在斋堂吃饭。

虞岁倒是想到一个人。

他们从前很少聊这些，因为虞岁是平术之人，所以顾乾都不怎么跟她聊这些，说了虞岁也不懂，他虽然可以耐心解释，可他们无法在这些话题中找到共鸣。

顾乾一个人来的，他看着虞岁脸上的伤皱着眉。

“师尊，我晚上要去一趟外城，回来再找你。”虞岁起朝外走去，“我先走啦。”

虞岁笑：“我今晚用你的试试，会很快消疤痕吗？”

常艮圣者：“不行。”

她说自己昨天走得匆忙，没有好好解释，让顾乾担心了，这会面对面地好好谈谈昨天的事。

“就是修行有些辛苦，不过你也不用那么努力，不未来有什么事，我都会保护你的。”

虞岁伸手摸了摸脸上的疤痕：“我昨晚用的三哥给的。”

顾乾轻哼声：“他给的肯定没我给的好。”

“他能怎么想？你不是平术之人，能修行九术，他兴还来不及。”顾乾笑，“岁岁，怕什么，修行对你有利无害，我看以后谁还敢再说南郡主是平术之人。”

可如今虞岁能修行九术，两人之间的话题突然变得多了起来。

再加上顾乾去太乙学院后，两年都没回帝都，也没有跟虞岁有过联系。

她仔细考虑了一下，觉得可行。

“那申宝书阁里是不是有很多功法秘籍之类的？”虞岁看着梅良玉写的鬼家心法，边看边问，“会有很多和九术修行相关的记载，比如天机术，神机术之类的？”

常艮圣者：“不行。”

常艮圣者：“确实有。”

顾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