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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我跟老板认识。怎麽了?”
“叫他把音乐换了。”
“这是酒吧,不是咖啡厅,你在开什麽玩笑。”翟青指着舞池里蹦迪的人群说:“看,还有那麽多人呢。”
“不去咖啡厅,跑来这种鬼地方做生意签合同,我看你才有大问题。”
“当然不一样的……他们是古惑仔,怎麽会跑去安安静静饮咖啡。”
“快点换,我知道这家酒吧是你在管。现在堂主在这,你听不听我的。”奕枳难得正sE,用“威b”的语气和翟青道。
翟青心里暗道,你要不是少主我指不定煎你两层皮。他联系电源更换了酒吧的音乐,继而一起坐在沙发上和北区人谈论这笔交易。
酒吧里的氛围还依然高涨,不少人仍痴迷沉浸於那种意乱神迷中,当震耳的音乐消失,真正的世界好像重新呈现在奕枳眼前。
坐在这个位子上,他能看见周遭发生的一切。
娱乐行的酒吧的灯光虽闪烁,却并不耀眼,舞池的鼓点强烈劲爆,却也给暗处的角落播放了平畅的音乐,但也难免耳边充斥着人们狂欢的嚎叫。鹤默尽量让自己隐蔽在角落中,他看着远处随着音乐舞动的人群,心里正纳闷警詧怎麽会来这种地方。
酒吧的另一处暗地,坐着另一群人。奕枳置身於迷离的音乐中,坐台上各式各样的酒在光束灯下折S出不同的sE彩,他端起一杯,指腹微微转动,看着喧嚷扭动的人影在就凭下呈现各式的形状。
鹤默的目光注视着吧台上调酒师的动作,一旁的
bartender游顺的玩弄酒瓶,酒瓶在他的左右手之间灵活的游动,若即若离,像一对温顺又不羁的情人。
灯光突然暗下,几乎所有人眼前一黑,音响沉寂了须臾後流动平和缓慢的乐曲,舞池的人群也渐渐散去。鹤默逐渐适应了光线,视线穿过身旁的重重魅影又回到吧台。
他刚刚的酒端了上来,“Tequi,enjoyit.”
鹤默啜了一口酒,辛辣的气味混着酒JiNg直冲鼻腔,苦涩的尾调刺激得他眉头紧缩,他的酒量极差,第一次接触这样的烈酒,味道的确一言难尽。
周围的人或多或少做着自己的事情,那几个同事早不知道溜哪儿去了,鹤默忍受着呛鼻的气息将酒一饮而尽,准备提起衣服离开。站起身那一瞬间,他感觉头脑一阵阵地发昏,不由得又昏坐在桌子上。
重感压制在自己背上,甚至有手贴上他的腰往回移动,鹤默奋力直起身挣开,又被野蛮地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身後的男人扯住鹤默头发向後扯,头皮火辣的痛感稍微唤回了一点晕沉的意识。鹤默感觉脑袋像被来回砸在水泥地上那样疼,他睁开眼,望见的只有一片白光,接着,他彻底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