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师兄在想什麽？”

澄夜搂江离的肩膀，挑衅的笑容，甜甜地说：“好久不见了，瑜师兄。”

我没多推拒，踩上他的剑，澄夜的佩剑凌空而起。通常到了二重境後期，大分的修士都是会御剑的，他们拥有的灵力足够支撑住他们，只不过我没学御剑的原因还有一个，我恐。

澄夜眨了眨：“既是如此，离师兄随我一起如何，我带你上去。”

我没想到他会这麽说：“但这样对其他考生不公平。”

得咧，这第一关一听就知是要把我们这些不会御剑的炮灰给刷掉。太虚宗的阶梯很长，特麽的长，一共七千九百阶，爬一整天都未必能爬得到山上，这阶也被我们戏称为短命阶，徒步爬上去真的会少半条命。太虚宗每年招生的第一关卡就是这惨无人的短命阶，禁止考生使用灵力爬楼梯，纯拚力，我家阿瑜阿明当年也是这麽过来的，阿明爬上来的时候直接像条死狗倒在地，拄着拐杖的阿瑜扶着树大大地息，当年我看这俩崽太惨，所以上前给他们递，那时我还不认识他们，也没想到他们两个会成为我的徒弟。

澄夜见过我的真容，我不意外他能认面的我。反正是一游，我也没什麽好隐瞒的：“我不会御剑。”

修仙者恐真的是致命伤。

我看着耸云的阶梯，这可就尴尬了，第一关没通过可是连太虚宗的门都不了，虽然不能去最好，但我这样就不能给阿瑜送粉钱了。随着考官的一声开始，诸多会御剑的修士都纷纷踩着他们的佩剑飞了上去，李木这些若不会御剑的也迈开双，开始爬起阶梯，这第一关呈现两极分化的准，涝的涝死，旱的旱死。正当我忧愁叹气的时候，有人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觉得我这一飞寿命可能折了少说十年。我跟澄夜了谢，站起时，面前竟站着不知何时现的阿瑜。

当我们突破云层，巍峨的大殿映帘时，我已经吓到掉，只能抱着澄夜的腰不断发抖。澄夜或许也察觉到了我的恐惧，放缓了飞行的速度，但在一炷香烧完之前也是游刃有余。

我扭过，竟是笑眯眯的澄夜。

觉到地面离我越来越远，我的不住地发起抖，这病几百年来还是改不了，以前太虚想了招办法来治，他让谢衍把我载到空，让谢衍把我往下丢，太虚从下面接我，如此往复，恐治没治好我是不知，反正那日之後我连剑都不敢踩了。

关的考内容。要在一炷香的时间内抵达太虚宗的正殿，不限任何方式。

顾羡瑜捺住杀人的冲动，面无表情地看着伪装成一般门生的鬼尊，视线落到着面的江离上：“恭喜二位考生通关。”

“考官方才说过，不限任何方式。”澄夜捻诀，朗地说，“离师兄就别跟我客气了，是我愿意捎你，又不是你胁迫我的。”

抵达正殿时，已经有很多人在那边等着，澄夜把我放了下来，但我还是的，脚一地就了下去，澄夜连忙掺扶住我：“当心呀，离师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