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绮对频率错误的我上瘾，我也对频率错误的小绮上瘾。然而我们是相Ai的。或许办法改变频率，改变我的，或改变小绮的，或许办法都有，但我不想改变。

我说服自己，我们对彼此上瘾，这样也很好。但我不得不想到，床的cH0U屉里，那个缺了宝石的结婚戒指。

然而，我依旧不断尝试，JiNg心挑选看似频率正确的餐，卑鄙地以为，总会有什麽餐，频率大到，即使经过我的手，依旧能让小绮吃得笑颜逐开。

「玩得开心吗？」我问。

我没有留言，就挂掉电话，躺回床上。原本打算小睡半个小时，却一不小心直接睡到傍晚，才被电话吵醒，是小绮打来的，她说她已经到家。

「想见面吗？」

都已经三个多月，她却仍一次又一次地，将频率错误的男朋友所给的频率错误的餐，一一地吃下去。

「不然怎样你才会恐惧？」

「有你的话会更开心的。」她说。

「好哇，要见面的话你再打电话来。」

我原本以为，欣悦接下来要告诉我，除了赛诺特之外，她还见识过什麽令人恐惧的。

「晚再说，我才刚下山而已。」

「没有啦，就很想你。」

「再怎麽探询，仍旧一无所知的事，最令人到恐惧，」她说，「我对这东西上瘾。」

甫听闻时，我想不起自己碰到过什麽人事能合乎她的说法，到了这桥上我却猛然想起，我跟小绮之间，很可能就是这麽回事。

我也一样，明知自己是频率错误的男朋友，却老是看着她吃下频率错误的餐，因而变得严肃、转为黯沉的神情，心里跟着失望、纠结起来。

我以为她有许多关於海的恐惧与丽要跟我分享，但她似乎是醉了，说起话来东一块、西一块，变得有聊不起来，大约再过半个小时，我们就各自回去了。

「咦？怎麽了吗？」

隔天也就是星期天，我睡到十多，为此又被我妈念了一顿。一醒来我立刻打给小绮，还是没人接。中午吃饱我又打了一通，结果是一样的。

她带着微笑说这句话，气依旧快，我不知为何却骨悚然。

我回到家，拿起手机，小绮没有来电，却传了简讯，她说抱歉，整理行李时睡着了，醒来已经十。她说晚安，很想我，早睡，接着是一颗大大的Ai心。

然而我的手机没有再响起。到了九，我猜想小绮大概不会打来了，就一个人去了公园。

这是不刮风的日，桥上的景sE，一如以往地漆黑，偶尔会有鱼儿游上面探个的声音。

小绮Ai的是频率错误的我，我就是以频率错误的状态Ai着小绮。我说服自己，没关系，这样就可以了。

「意思是你喜看恐怖片吗？」我问。

「恐怖片不会令人恐惧啊，」她摇摇，「电影播完所有谜团都解开了，就没有什麽好恐惧的了。」

我知她喜潜，不是普通的喜，而是为了能去赛诺特，愿意特地考个执照的那喜。

我想起昨晚欣悦的话：真正的上瘾，说的一定是痛苦的事；或者也可以反过来说，对痛苦的东西产生瘾，才算得上真正的上瘾。

小绮吃着从我手上接过的餐，带愁意、眉锁，还有瘪着的嘴，笑容都不晓得飞到哪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