繁体
已经多了一个触目惊心的血洞,而身下也是一片狼藉,浓稠的JiNgYe从红肿的xia0x中缓缓流出浸Sh了床单。
我哭泣着捂住流血的耳朵,在他松开我之后愣了一下才从床上猛的起身捂住左耳上的血洞逃到房间角落蜷缩着身子瑟瑟发抖,鲜血不断从耳朵上冒出,顺着手掌浸染了我的头发。
这时,冴原锦野整理好衣物,拿来一个医药箱朝我走来。他拍了拍我的头,命令我把流血的耳朵给他看。我颤抖着移开手掌,露出猫耳上狰狞的血洞。冴原熟练地拿出酒JiNg和棉签,为我的伤口进行了简单的消毒包扎。
“乖,不要让它感染就行,过几天我给你换药,很快就好了。”他轻描淡写地说,就好像刚才凌辱我伤害我的人不是他一样。
我迷茫地看着他脸上虚假的笑容。
“我,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请吧雪子酱,你父亲还在门外等着你呢。”冴原很绅士地将我扶起来,跟我一起慢慢走到门口,我甚至有些恍惚,刚才伤害我的人是他吗?
冴原打开房门,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我踉踉跄跄地走出门,父亲抱着肩膀面sEY沉地站在侧边,这时我才突然意识到我还ch11u0着身T,甚至依旧有JiNgYe缓缓从xia0x中流出。父亲把他的外套裹在我身上,自顾自地向前走去,我只能加快脚步勉强跟上。
当我跌跌撞撞地跟着父亲回到家时,心中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绝望,我离正常的生活就差一点......现在全部泡汤了。
父亲粗暴地将我推入走廊,母亲已经站在那里等待多时。
“你这个畜生,妖JiNg!居然会让他心脏病发,害得老子一笔大生意泡汤,现在还要被这条毒蛇SiSi缠住......!”父亲一巴掌重重甩在我脸上。我被打得站立不稳,狼狈地跪倒在地。
“我就说不该相信你这个贱人,要不是他就看上了你这丢人的猫耳,随便找个雏妓都b你强!”母亲也过来狠狠踹了我一脚,拖鞋重重碾压着我的手背,剧痛让我忍不住呜咽。
“你这个畸形的贱人,也配出去见人?”母亲冷笑拿起平常用来教训我的皮鞭,狠狠cH0U向我已经布满划痕的皮肤。
父亲也解下腰间的皮带,和母亲一前一后地cH0U打我瘦弱的身T。密集的鞭笞让我感到疼痛难忍,很快我就浑身是血,蜷缩在地上乞求饶恕,已经经历了整宿的折磨,此刻遭受鞭打让我近乎崩溃。
“还知道求饶?老子今天非得打Si你这个畜生不可!”父亲一边残忍辱骂,一边更加用力地鞭笞。我痛不yu生,却无法反抗,只能任由鞭子在身上留下狰狞的血痕。
等到父母都累了,两人自顾自地离开去商讨接下来该怎么应对冴原锦野提出的那些近乎将父亲刚接手没几年的公司直接夺走的条件。
天蒙蒙亮我才从冰冷的地板上爬起,用毛巾蘸着热水一点点擦拭身上的伤痕和一片狼藉的xia0x,用尽全力才爬到三楼回到阁楼休息,我知道现在的我已经不配再住在之前许诺的客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