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人在混无望的情况下，最疯狂的自救行为。

姜寄琢好像醒了酒，又好像更沉地醉了——alpha的信息素再次满了他，从内而外，从旧日到如今。

空调风规律平稳输着，温度停在一个适宜醉酒者休息的数字上。原本它能将房间环境营造得清舒适，可是人类的信息素汹涌澎湃，更改了所有氛围。

没有任何理由，也没有任何回应。海琐谦给他的，只有背光的迷蒙面容与毫无动作的冷。

他跪坐在海琐谦面前仰看他，手指不知所措地收，皱了海琐谦的袖。

姜寄琢正在经历这一生以来最羞耻的一幕。

糟糕的现在只有姜寄琢下未的泪痕，和凌靡相互纠缠的信息素。

因为他看见了中时的海琐谦。

现在的海琐谦只能看见姜寄琢陌生的神，受那并不熟悉的情绪波动，对照不上任何旧日印象。

姜寄琢有一瞬间的迷茫，眉间闪现过疼痛的愁绪，似乎不知为什么这么他的海琐谦会拒绝他。

因为他不知对策，像病中噩梦，动不了脑，也无法控制。

因此他才对这熟悉心。

疼痛席卷心，像是另一场灾难的到来，姜寄琢下意识地扯了扯前人的衣袖，无声无言地向唯一救世主寻求唯一救赎。

姜寄琢没有回应。

他一时不再有动作，心绪难明，只有信息素成为了沟通媒介，清酸的柠檬味顿时将姜寄琢整个包裹住。

“帮我……”他另一只手又攥住海琐谦的手腕，像是示弱，又像是肤饥渴般的渴求，“好吗？”

海琐谦知他此刻的受伤，却不得不握住姜寄琢抓着自己的那个手腕，残忍地将他们分离。

是姜寄琢最喜的狗。

所以他半赤，不不地垂在间，毫无遮拦，被一只手全掌握着。对方骨节分明的五指像人囚笼般禁锢住它，成为掌控一切的主人，而姜寄琢则是那个被控者，甚至自甘堕落地主动叼着衬衣下摆，着大片白瘦的腰腹，只为了主人能更方便的行动。

岩浆肆以后，大地疮痍满目，火山也同样遭受伤害。

不会像长大以后这样，在姜寄琢主动索吻时无情地拒绝。

他背靠床，双屈起朝两侧张开，的之下血翻涌，连膝盖都是红的。长已经在床榻边缘，堪堪没落地，内更是几乎看不见地被裹在中，是在脱下时便一起被拽下来的。

包括玩笑，包括喜。

海琐谦无言，另一手伸来扯了扯这衣袖，让袖从腕下一直至肘窝，整小臂。

他前是一片醉酒的模糊，移动着腕到面前来，然后张咬住alpha的手指骨节，嗓音黏腻糊，充斥着omega的气息。

他手里似乎遭受过一场凌的，也看见那一双泡过酒的睛。

可这完的相上已满是红痕，即使柔顺丝的衣袖面料只能起到一阻拦作用，牙印依旧或或浅，层层叠叠。

“你……”他站定在床边，咙发，开第一声便有些沙哑，轻咳一下后才正常了声，“怎么了？”

那时候的姜寄琢知海琐谦很他，也只有他，所以可以无所顾忌地将情绪放在海琐谦上。

中时的海琐谦听话，单纯，最姜寄琢，只姜寄琢。

而救世主依旧缄默。

白皙细，线条畅纤瘦，无一不在告诉海琐谦，面前人是一个被好生养大的omega。

海琐谦有过一瞬间的心，因为姜寄琢在看见他的瞬间，脸上的表情与中时代的他完重叠。

现在则不行。

姜寄琢的睛因为泽非常光亮，异瞳孔的魅力显无遗，可眉的情绪复杂且外显，大概是由于醉酒。

以至此刻的燥，此刻的意情迷。

这时他才借由灯光看见了姜寄琢手臂上的咬痕。即使他的手臂只了一截手腕，可这分也是覆着凌叠的痕迹，剩下的全都没了袖。

但后来姜寄琢又从他的瞬时回忆里走来，走过数年分离的光，契如今的壳里，令海琐谦也不得不被拉扯着往前走，跌糟糕的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