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吾不甚确定地开，「对於发落你可是有想法？」

正手段，可个中对错又岂是只看这一事便能清的？」君吾缄默了一瞬，接着，「往後若是你愿意，你便是帝后，这是我先前就有的念，如今就算经曹朔这事，依然不改。」

君吾看着你，里有赞赏、还有拿你没办法的无可奈何，随後他像是想到什麽，皱眉叹息，「阿芷你可知，依你这事，就算没贬下界，怕也是避不了天雷鞭刑的。」

你要君吾判你，虽说也是考量到他的境，可就他私人而言又怎会好受？你看着他，心不免隐隐cH0U痛，「对不住。」

他说，尔後他都在。

君吾见你这般，内心不由得泛起一丝心疼，他轻轻地移开你的双手，拭去你的泪，「尔後我都在。」

你微笑开，试图用较轻松的方式说服忧心於你的君吾，「我是可不必如此，但这样你就难为了。」许是方才大仇得报，你现在心里不再是被愤恨蒙蔽的状态；许是因为你内心已经安定，思绪逐渐清晰，「曹朔遇害的事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倘若我还想留在你边，那这事就得摊在yAn光下了了。」顿了一下，你直gg的望着君吾，定地，「我想留在你边。」

他说，阿芷，别害怕。

你不住伸手抚平他俊朗的眉，微笑又轻柔地，「当如何如何。」你知晓君吾是担心你，这份心意对你而言已足矣！为了减少他的牵挂，你补充，「我是医神官，吊着自己命的本事还是有的。」

君吾听了你这话，心弦为之动，他放了眉，却还是有些忧心。

你有些不解，「我是罪者，这话不应问我才对。」

风忽起，一旁树叶沙沙作响，夏日盎然，你面容看起来却有些苍白，叹了一气，你随後，「对不起，是我辜负了你的珍重。」

君吾没再多说，复揽你怀，他轻轻拍着你的背，其手掌炙的温度传至你上，「阿芷，别害怕。」

君吾轻轻住你的鼻，满是无奈，「你对自己狠，对我亦是。」

你没有让自己在这情绪困太久，待心境平复些许，你垂轻声，「等回了仙京，我会上神武殿请罪。」

这一刻，你近些日筑起的墙正在崩解溃堤，你的泪不再受你控制，如同断了线的珍珠，一滴滴划过面颊。你不是一个Ai哭的人，可仍旧忍不住落泪了，一方面是因为T认到自己被理解与Ai护、一方面是因为对君吾到羞愧，你捂着自己的脸，垂首低低的啜泣着。

万法皆空，然而因果不空，这终是你一意孤行、放不下执念的代价。

「我既已造业，那就该有担当。」你直，淡然的面容有丝倔。

纵使君吾不意外你会这样的决定，但仍有些疼，「你可不必如此的。」

你这才知，君吾原来有与你共结连理的念。你的心五味杂陈，他总是看得如此透彻，你在愤怒、悲伤、怨恨的另一面是忐忑，你不安自己的不堪、丑陋、对仇恨的偏执将会被他知晓。不论他现在提起这个是否是为了安定你的心、想传达“他在你旁”这一信息，抑或是其他，已经动用私刑的你又怎得上帝君侧的位置。你微微张，想说些什麽，却发现组织不了任何话语，最後只化作一声轻笑，那笑里有喜悦、有悲伤、亦有对自己的嘲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