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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常来说,封闭又无聊的海上生活,会给水手们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在长期的航行时间中,他们无法接chu2接chu2到外界,会变得暴躁,易怒,愿意寻求一切刺激。
所以海上航行的水手们大多压抑又残暴,旗子一换,就从海商变成了海盗。
除去杀意之外,人类最无法控制的就是xingyu,在没有女人的船上,水手们会相互抚wei,发展chu一些禁忌来也就顺理成章。
在农业不兴,靠海贸求活的闽南一带,还兴起了所谓契兄弟的婚约,也就是以兄弟相称结契,实为夫妻。
“……以上我说的,国姓爷觉得对吗?”
你凑到他的耳边,将吐息扑在他淡se的耳垂上,同时,你ting动着下ti,狠狠研磨他ti内mingan之chu1。
“啊……唔……”郑成功yan角发红,咬住下chun,不让shenyinxielouchu来,他目lou屈辱,不知dao如何回答你的话。
你说的自然是对的,但是他怎么能这样回答你?
毕竟哪怕闽南一带契兄弟之事不绝,他也对船上某些水手间的相互抚wei睁一只yan闭一只yan,但他未曾想过自己也会加入,而且是在下方承受的那一刻。
“我说错了吗?回答我,国姓爷。”
你用力一ding,ju大的roubang侵入他的changdao里,蛮横的碾压着roubi,碾过前列xian,到更shen的地方。
“啊啊!!”
他闷哼着,又she1了chu来。
此时,郑成功仿佛掉入了水中,tou发被打shi,垂下,贴在脸颊上,而背脊被汗水浸透,漂亮的背肌和ting直的脊梁起伏不定,上面晶莹一片。
“这样可不行啊。”
你将他的双手辖制在shen后,让他的上半shen压在桌子上,衣服被剥离了大半,上衣褪到了手腕chu1,被你用来捆缚他的双手,下袍沾上你们二人的yinye,垂落下来,遮住他tun间的yin态。
你的下腹贴着他的背脊,roubang已经轻车熟路的进了那朵羞涩的juxue,让这已经尝到mei妙滋味的juxue更加yin靡的绽放,讨好这gen让它快乐的大roubang。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你掏chu一gen红的丝带,有条不紊将将它缠绕在郑成功的yinjing2上。
郑成功的yinjing2又颤巍巍的ting立了起来,然后被你残忍的束缚住,铃口可怜baba的渗chu一点yeti,闪着水光。
“呼…呼……呼……”郑成功失神的chuan息着,察觉到你的动作后,怒斥,“竖子,住手!”
若非他此刻狼狈的姿态,到有几分延平公的威严和凛然。
然而就他现在这样双目水run,两颊chao红的状态,见到他的人只会想艹死他罢了。
“我很想说遵命的,延平公。”
你笑嘻嘻又换了称呼:“可惜我这下ti不允许啊,谁让延平公太诱人了呢?”
“换zuo是其他人,比如你的下属,也只会想把延平公an在地上,狠狠cao2弄的。”
你缓慢的chou弄着roubang,让他发chu细微的shenyin,连背脊都泛起一层chao红,宛如烂熟的果实,诱人来采摘品尝。
“住……啊!”郑成功眉toujin促,英俊脸庞上,一双绯se的yan瞳宛如赤焰,他qiang自忍耐shenti的huan愉,让自己顺畅地说chu一句话,“并不是谁…呼……都像你一样……卑鄙!”
最后两个字,简直是咬牙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