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皓觉得难堪。只好怯生生地看他，从嘴里说一句又被程念反驳了。

“怎么突然跑来了？和家人吵架了吗？再怎么样也要小心呀，下着雨呢。”

虽然不想承认，可事实就是这样。父母早就知自己与闻聆苟且，可因为对方可以带来更多的利益而选择了对自己的境视而不见。

“别哭了，我很心疼的。”

程念微笑着靠近他。

“你看你这副样，怎么自己照顾自己呀？”

“别人和你说话要好好回答才行，怎么可以不看着别人的睛。”

“我、我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现在不吃将来怕是很难吃到了。程念的手得很，婚戒硌到了江皓的脸上。他双手捧着那张帅气的脸，嘴轻轻地碰撞到了一起。江皓吓得闭着嘴，像是个小姑娘被轻薄了那样张得直冒冷汗。

“他们和把你卖了有什么区别…和那个人一样都不尊重你。”

“急什么呀？多留一会儿吧。”

他总是这样，即使面对伤害过自己的人也会在舒适的环境中轻易地放下警戒心。被骗也是自找的，多好骗的蠢货啊。程念心想，面上依旧维持着温柔的笑容，时而因为他的话语微微皱眉或是怜悯的神，显然是在非常用心地听着。

“别、别这样……我还是先走吧。”

程念咬着下，看着在自己怀中泣的江皓时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念。

“江皓，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但程念没更过分的事情。

“我不会让你不兴的事情的，就算我再怎么喜你……我想照顾你。就当是我想要弥补我从前的错误。”

江皓在发抖，他不知该如何回应程念的情。他穿得很单薄，白皙的肌肤隐隐透着粉，他既不敢看对方那情脉脉的睛，又不知该将视线放在哪里，只好努力地朝旁边看去。

“我还没和你叙旧够呢，江皓。”

程念伸手住了他的鼻尖，像是训狗那样温声提醒。

江皓像是突然意识到这样靠近一个已婚的O是非常无礼的行为，他想要离开他的怀抱时却被程念一把抓住了手腕。记忆中的信息素如今变得更加甜，已经熟透的他比起以前多了几分风情与诱人。

一无是的家伙。说不定自己有恋弱癖呢，程念愉悦地想着。江皓不说话了，他也知自己是什么样

他想要吃掉他。

闻聆也不告诉他，他们简直像是已经私下说好了一样。就算嘴上说很自己，但也和父母一样从未尊重过他的意愿。想到自己的逆来顺受，江皓对自己的窝恶痛绝。

哀痛萦绕于心，江皓再也忍不住泪，呜呜地哭声音来。程念搭在他肩上的手猛然用力，接着又迅速地放开，他的表情像是在隐忍着突如其来的望，可在下一个瞬间又变回了知心大哥哥的温柔微笑。

暂时——

是除了闻聆与家人以外难得的关心。江皓渐渐放下了防备，在温的客厅里向他简略地说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好可怜呀。”

窗外的暴雨丝毫没有减弱的趋势，狂风呼啸而过，将外面的树都得有些弯了。江皓踌躇着，良久后才。他乖巧地走到学长旁边，坐得离他有些远，程念也不介意，就这么与他说起话来。

程念搂住他的肩膀，让哽咽着的江皓靠在自己怀中。不知不觉中缩短的距离，过分亲密的肢接对江皓来说都太过危险。学长有些嘶哑的嗓音轻声说着，为可怜的大狗狗打抱不平。

好可怜、好可——

他在这情况下，从来没有被父母选择过。不是当时的事情，还是现在的生活，他都一样没有被选择。

“不可以这么没礼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