搅着碗中米饭的弟弟，一瞬间有天旋地转的觉。

“再不回答我的话，就连我都要淋了。”

“没、没事的……”

人叹息，双手抚上自己平坦的小腹，又再次派人去追踪江皓。

路灯照耀下，显得他原本单薄的看上去更加虚弱无力。

“皓皓，爸爸妈妈也是不得已。”

江皓恍惚间以为对方是闻聆，吓得瑟缩了一下。直到程念替他抹去脸上的珠，他才清楚地意识到面前的人不是那个人。他不知自己的心里突然现的是什么样的情绪，畏畏缩缩地往后躲。

可重新建立信任这件事并没有他从前想象得那般困难，他笑意盈盈地看向江皓将手搭在他的手上，转吩咐旁的助理为他们打开车门。

不知是多少次突然变得死一般寂静，江皓猛然站起来冲向自己的房间，迅速地拿背包来将自己的衣、证件以及一些必需品装了去。

不知过了多久。

哥哥会停在哪里呢？

“连个人都看不好……这家人到底是多没用啊。了那么多钱，还对他们这么好，完全是白费功夫。”

连声音都变得较为低沉。他忍不住摔碎了旁的茶杯，洒落一地的碎片差些就要划伤旁的人。他满不在乎地继续盯着屏幕，移动速度这么快的话可以确认他是上了某个人的车。也基本可以确认不是地铁和士之类的通工，那样的话只有可能是打车或者是谁来把他带走了。

闻聆吩咐，旁的助理恭敬地答应，并且迅速地去用自己擅长的方法让他中的江家不好过。

不再怎么样，这些都不应该是他们这么对自己的理由。以前的不信任与如今的视而不见让江皓忍耐不住泪，就这样坐在了路边埋在膝盖上哭得一一的。

“没事的话去我家坐坐怎么样？雨这么大，再淋下去可是会生病的呀。”

“把我给他们的东西全都收回来。”

程念笑了笑，朝他伸手。

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但是现在也没有继续待下去的理由了。他不免到愤恨，又对连站起来斥责父母与弟弟的勇气都没有。

既害怕父母会找过来，可却又害怕他们不找过来。江皓心中的矛盾越发扩散，他被雨淋的显得有些单薄，他踌躇不决地不愿决定，可程念那句话几乎是推着他往前走。

闻聆蹙眉，睛盯着手机屏幕上的红不断地在移动。漂亮的脸上愁云惨雾，颇为焦虑地喃喃。

最终他如往常一般，被一切推着走。

见江皓正在犹豫，程念中的笑意却越来越。一开始的防备与警戒是正常的，毕竟自己曾经用了那样的方式去伤害他。

“……你们一直都知吗。”

“江皓？”

肯定是有事嘛。

多可怜的小狗呀。程念撑着伞朝他走来，为他遮挡了击打在他上的雨。他微微笑着，仿佛浑都散发着柔和又温的光芒似的天使那般降临在除了哭以外什么都不会、什么都不好的浪狗面前了。

他近乎像是逃跑那样小跑，抱着自己的包离开了家。父母和江皓最后一句话已经让他足够失望与无力。

“又跑去哪里了……”

“怎么哭得这么可怜？”